路還長。”
蘇羽收回視線,語氣極其平淡。
他這一生……不,這五生,從來不做那種“已經到頂了”的美夢。
然而。
就在他準備去查看第六世初始麵板的時候。
異變陡生。
“嗡——!”
蘇羽的真靈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極其沉悶、卻又極其宏大的震顫。
那聲音不是從外麵來的。
是從他自己靈魂的最深處,那本懸浮了整整五世、始終散發著古樸微光的《百世逆命書》裡,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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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極其清脆的一聲碎裂音。
蘇羽心頭猛地一沉。
他太熟悉這個聲音了。
那是在紫竹峰的祖祠裡,本命魂牌碎裂時的聲音。
可下一瞬,他便察覺到了不對。
那不是毀滅的碎裂。
那是……蛻殼。
《百世逆命書》那層古樸的、泛著微光的封皮,在這一刻,寸寸崩解。
崩解的碎片沒有消散,反而化作了一道道純粹的金色流光,向內倒卷。
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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