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得像是被撕裂了。
“程叔……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慌和哀求。
程鐵柱沉默了。
他抽著旱煙,辦公室裡安靜得隻剩下煙草燃燒的“噝噝”聲。
過了很久,他才把煙杆在鞋底上磕了磕。
“硬頂,是下策。她要是真鬨到縣裡,對你不利。到時候法院一紙判決下來,強製執行,你攔都攔不住。”
“那……就讓她把念念帶走?”顧硯秋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當然不行!”
程鐵柱一瞪眼,“把孩子往火坑裡推,那是畜生乾的事!”
他站起來,在屋裡踱了兩步。
“這件事,得想個萬全的法子。既不能讓她把孩子帶走,又不能讓她有理由去上麵鬨。”
他停下腳步,看著顧硯秋。
“她不是要講‘法’嗎?那咱們就跟她講‘法’。咱們得證明,你比她更有資格當念念的監護人。咱們得把手續……補齊了!”
“補齊?”顧硯秋一臉茫然,“人都沒了,怎麼補?”
“人是沒了,但情分還在,證據也還在!”
程鐵柱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
“硯秋,你仔細想想,婉清生前,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或者跟什麼人說過,要把孩子托付給你?”
顧硯秋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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