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拿準了玄德不敢動他。
丹陽兵隻聽曹豹的號令,玄德如果撤了曹豹的兵權,丹陽兵隨時可能嘩變。我們需要一個更穩妥的辦法。”
他壓低聲音,對簡雍說了幾句話。
簡雍聽完,神色從凝重變成了驚訝,從驚訝變成了會意,最後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絲隱晦的笑。
“臣明白了。臣這就去辦。”
劉協目送簡雍離開,然後坐回案前。
他拿起麋竺留下的那塊玉佩,舉到陽光下。玉佩在光中呈現出溫潤的翠綠色,玉質細膩如凝脂,看不到一絲雜質。
這就是一塊玉。
一塊價值三千金的玉。
一塊代表著整個麋家財富和忠誠的玉。
他把玉佩攥在手心裡,感受著玉石的涼意。
當天夜裡,徐州城西的一座宅邸中。
房間裡燭火搖曳。曹豹坐在案後,麵前站著一個黑衣人。
曹豹四十來歲,麵皮微黑,頷下短須,一雙三角眼中帶著一股久經戰陣的精悍之氣。
他的手邊放著一把劍,劍柄被摩挲得發亮。
“麋竺今天去見了那個新來的宗室子弟,”曹豹沉聲道。
“在驛館後院的涼亭裡,談了一個多時辰。”
黑衣人躬身道:“小的還打聽到,那個宗室子弟姓劉,單名一個協字。”
“劉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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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豹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名字……”
他忽然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步。
他想起幾年前在長安時曾在董卓的宴會上遠遠瞥過一眼小天子。那時天子才七八歲,被人抱著坐在上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那張小臉雖然稚嫩,但眉眼之間……
跟今天在驛館門口遠遠望見的那個少年,竟然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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