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上。”
“晚上什麼?”蕭景淵追問,嘴角已經翹得壓不住了。
謝清瀾咬了咬唇,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來聽雪軒。”
蕭景淵隻覺一股熱意從胸腔直衝天靈蓋,整個人像是被泡在了蜜罐裡,從頭到腳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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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臉埋進謝清瀾的頸窩,悶悶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又低又啞,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的歡喜。
“好。”他說,“朕批完折子就來。”
他鬆開謝清瀾,退後一步,低頭看著那人靠在門板上、衣襟淩亂、眼尾泛紅的模樣,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謝清瀾垂下眼簾,伸手攏了攏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襟。動作不緊不慢,麵上已經恢複了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淡,可那隻攏衣襟的手在微微發抖,怎麼都係不好那根衣帶。
蕭景淵看著他那副強撐鎮定的樣子,彎起嘴角,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
“朕來。”
他低下頭,認真地將那根衣帶穿過扣眼,打了個整齊的結。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件極鄭重的事。
謝清瀾低著頭,看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在自己腰間穿梭,睫毛顫了又顫,嘴唇抿了又抿,沒有說話。
衣帶係好了。蕭景淵沒有鬆手,而是將那隻微涼的手握在掌心裡,用拇指輕輕摩挲著那些被指甲掐出的指痕。
“以後不許掐自己。”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認真,“手是朕的,不許弄壞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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