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攔著。’”】
小鹿繼續往下講。
彈幕飄過一片“哈哈哈哈”。
【謝雲階太損了！這招以退為進，方正明根本勸不動！】
小鹿繼續往下講。
【“方正明第二次去直接吃了閉門羹，他心灰意冷。他向武帝上書請求致仕——他本已退休，是宣帝臨終前再三懇求他才答應再任幾年次輔。他說先帝已去，新君不需要他這把老骨頭了，不如放他回老家。武帝看了他的辭呈，隻問了一句：‘你想退休就退休吧’。”】
彈幕飄過。
【怎麼感覺這做派更像道武帝？一個修仙皇帝，一個士兵皇帝，都不愛坐龍椅。孫子隔代遺傳了爺爺的性子，宣帝這個夾在中間的反而像個異類。】
【但皇帝去當兵也不太好吧。謝雲階真的沒阻止？】
小鹿的語氣變得微妙起來。
【“謝雲階沒有阻止。不但沒有阻止，他還默許了。後世的史學家分析，謝雲階不阻止武帝去軍營，是因為武帝是那種關不住的人，你越關他越要往外跑。與其讓他偷偷跑出去闖禍，不如光明正大地讓他去，在軍隊中建立威望。”】
彈幕開始密集飄過。
【所以謝雲階是在刻意培養武帝的軍事能力？他早就看出來武帝是塊打仗的料？】
【方正明想培養第二個宣帝，謝雲階培養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武帝。這就是方正明永遠鬥不過謝雲階的原因。】
小鹿點了點頭，
【方正明離朝後不久，武帝十五歲。那年他帶兵討伐京畿一帶的盜賊，親自上陣，斬殺賊首，回京時渾身是血。謝雲階隻是讓人給武帝備好傷藥，放在營房裡最顯眼的位置。】
小鹿等彈幕稍稍緩下來，聲音忽然變得高亢了幾分，像是在翻開一段最熱血的曆史。
【“接下來要講的事，是武帝朝最傳奇的一段——十六歲的武帝，和坤國三王子的一場賭鬥。”】
彈幕瞬間炸了。
【來了來了！草原稚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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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賭鬥！這段我在野史裡看過！】
【三王子也是狠人，敢跟武帝賭城池！】
【“在講這場賭鬥之前，我要先介紹一下這位三王子。他是坤國可汗的第三個兒子，比武帝年長兩歲。草原上的人叫他‘草原稚虎’——意思是還沒長大的老虎。他十歲就能騎馬射箭，十二歲獨自獵了一頭狼，十四歲帶兵平定了坤國北部的一場叛亂。他是坤國年輕一代裡最出色的將領，也是坤國可汗最疼愛的兒子。”】
小鹿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較量雙方對峙時的緊張感。
【“武帝十六歲那年，坤國三王子來到京城。武帝向他提出了一個賭約——提出用西域門戶的兩座關城，陽關和玉門關，作為賭注。這兩座關城原本是乾朝、草原和西域交易的咽喉，自孝文帝丟失以來，乾朝再沒能拿回來。如果三王子贏了，乾朝要給坤國大量錢糧物資；如果他輸了，陽關和玉門關歸乾朝。坤國三王子答應了。”】
彈幕瞬間炸了。
【拿關城當賭注？！這賭得也太大了吧！】
【當年孝文帝就是因為丟了河西，西域門戶被後世罵“婦人之仁”的！現在兩關也要被武帝要拿回來了？】
小鹿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微妙的停頓。
【“這裡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細節。在宣帝朝，有人曾經建議趁西草原部落聯盟成立之初，趁他們立足未穩，出兵奪回陽關和玉門關。但謝雲階勸阻了。他說：‘不動以安西部聯盟心。’】
【謝雲階的意思是這個時候奪關，會讓剛剛歸附的西部部落產生戒心——他們會覺得乾朝的最終目的是吞並他們，貿易換和平的信任就崩塌了。所以宣帝沒有動那兩座關城。”】
她停頓了一下。
【“但在武帝朝，當武帝提出賭鬥的時候，謝雲階沒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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