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的姑娘。】
【他這輩子最幸福的三年，在草原。那三年他不是皇帝，他是“周家那小子”。那三年他身邊有阿斯茹，有三王子，有篝火和烈酒。他用一輩子來懷念那三年。】
【“好了，武帝的故事就講到這裡。從宣帝到武帝，乾朝最強皇帝評選的專題係列，今天正式完結。”】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感慨。
【“這十一位皇帝，有人開國，有人守成，有人修仙誤國，有人從地獄裡爬出來把天下人都護在身後，有人拔劍四顧打遍天下無敵手最後被孤獨壓垮。誰是乾朝最強的皇帝？投票結果是宣帝，百分之三十一點二的得票率。但我今天想說的是——票數不是唯一的答案。”】
彈幕開始飄。
【宣帝！最強就是最強！不接受反駁！】
【武帝黨不服！如果武帝後期身邊有謝雲階那樣的首輔，他沒有怠政汙點，那他就是第一，差的那兩千票根本不是差距。】
【你不如說顯宗要是有謝雲階，他活到七十歲，把蒸汽船推廣開來，大夏提前誕生，直接千古一帝。哪還有宣帝武帝什麼事。曆史不能假設。】
【道武粉不敢說話……】
小鹿笑了一聲。
【“下一次，我們換個角度——不講功績，不講疆域。我們從另一個維度來聊聊，到底誰才是乾朝最強的皇帝。也許那個人不是宣帝，不是武帝，而是某個你們從來沒有想過的人。”】
彈幕瞬間炸了。
【不是宣帝和武帝？那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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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文帝？顯宗？總不會是建昌帝吧！】
【小鹿你又來！每次都釣魚！】
小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
【“家人們，下期見。”】
……
天幕暗下去之後，周道玄回到敬王府的書房。
他在椅子上坐下來，從袖中取出那枚刻滿符文的玉簡，指尖在簡麵輕輕一抹，一道淡金色的光幕便從玉簡中浮起，映在書房的牆壁上——天幕這幾日的完整錄像，他一字不落地全存了進去。
小鹿的聲音從光幕裡傳出來，帶著那種輕快的、熟悉的主播腔調。
她在講宣帝，講武帝，講那些還沒發生的曆史。
蘇婉清端著茶壺站在他身後，壺嘴還在冒著熱氣，但她整個人僵在原地——那片憑空懸浮的光幕、裡麵會動會說話的人影，是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她知道殿下在修仙，但從沒見過他施展仙術。
她忽然意識到，殿下修的不是她以為的那種“仙”——不是燒香念經、打坐辟穀，是真正能觸及天地規則的“道”。
她沒有出聲，隻是把茶壺輕輕放在桌上，站在他身後，安安靜靜地陪他看完了整段錄像。
直到天幕最後一個畫麵暗下去，光幕消散，她還盯著牆壁上空蕩蕩的位置，嘴唇動了好幾次，每次都是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在反複掂量一句話的重量。
她想問他這是什麼，想問這是不是仙術——但她又覺得這些問題太冒昧。她伺候了他這麼多年，從來不在他修煉的事上多嘴。
周道玄側過頭，看著她臉上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裡全是問號，卻硬生生憋著不開口。
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想問什麼就問。”他說。
蘇婉清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殿下，您未來……是不是成仙了？天幕，是不是您的仙術？”
她頓了頓，像是在整理自己也不太確定的邏輯，
“我是覺得——天幕跟您剛才弄出來的光，有點像。”
周道玄想了想。
這個問題他也不是沒想過，隻是他的思路比蘇婉清更複雜。
他輕輕搖了搖頭：“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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