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平安公主眼中的道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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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繼續往下念。
【“今天母後帶我去偏殿見他了。我本來準備好了一套說辭——為什麼要他來我們家、他在哪個王府不能住嗎、我很忙沒空陪小孩玩。但我走進偏殿的時候，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側臉上。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看我。”】
小鹿念到這裡停了一下。
【“他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她是這麼寫的。下麵還加了一句：“比承業好看一萬倍。”】
彈幕徹底放飛。
【“比承業好看一萬倍”——建昌帝：姐，你禮貌嗎？】
【平安公主這是對道武帝是一見鐘情？】
【別磕了別磕了，這是堂姐弟！】
【曆史記載道武帝“姿容俊美”，平安公主的私人日記證實了這一點！】
小鹿忍不住笑了一聲，繼續念。
【“我準備好的話全忘光了。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大概是問他在看什麼書。他說在修什麼。修什麼來著？好像有‘道’字。我好像說了‘那有什麼用’，這是不是不太好？他會不會覺得我很討厭？”】
彈幕瞬間沸騰。
【平安公主被道武的臉暴擊，腦子直接宕機！進來之前想著要懟人，進來之後眼睛都直了，嘴巴還在自動駕駛：“那有什麼用。”】
【妥妥的顏控！】
【平安公主原來是看臉的人！怪不得後來看不上別人——見過這樣的堂弟，其他人還怎麼入眼？】
小鹿笑了一聲，繼續往下念。
【他身邊有個女孩。長得瘦瘦小小的。母後沒介紹，應該不是妹妹。大概是侍女。她一直低著頭不說話，但我覺得她剛才好像在偷偷看我。】
彈幕飄過。
【蘇婉清！那是蘇婉清！】
【平安公主第一眼見到了道武和蘇婉清！曆史性的同框！】
小鹿輕輕歎了口氣，繼續往下念。
【“我好後悔。我應該跟他多說幾句話的。回來以後我想了半宿，也想不通為什麼會忘詞——明明在見母後的時候都沒有忘過。下次見他我一定要多說幾句。先把他的臉看習慣。看習慣就不會忘詞了。”】
彈幕飄過。
【一本正經地在日記裡給自己找借口，太可愛了】
天幕上的日記翻過一頁。字跡從剛才的小楷變成了歪歪扭扭的行書，墨色也不均勻，像是寫到一半毛筆快乾了，寫字的人也沒心思蘸墨。
【“‘我很討厭程老頭。’”】
彈幕瞬間炸了。
【程老頭？！誰？程明道？！】
【程明道是孝文帝的老師，能言善辯善於講學！她直接叫程老頭？！】
【這公主也太野了！連程明道都敢罵！滿朝文武見了程明道都要客客氣氣叫一聲“程閣老”，她日記裡就三個字：程老頭。】
小鹿繼續往下讀。
【“‘今天又要上他的課，他總說女子不該讀書——女子為什麼不能讀書？我又不是自己想讀，是父皇非要我來的。他以為我想坐在這裡聽他念經？我也很討厭讀書，但我討厭他更甚。不過父皇要求我來，我隻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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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飄過。
【程明道是真的迂腐，還“女子不該讀書”！平安公主懟得好！】
【平安公主：我不是愛讀書，我隻是奉旨來折磨你。你講你的經，我翻我的白眼。】
小鹿的聲音忽然多了一絲微妙的停頓。
【“接下來這一段很有意思。”】
她繼續念。
【“‘今天他走進來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念經。他站在門口掃了一圈，問：敬王殿下呢？我心想，敬王是誰？是上次那個弟弟嗎？我們都說不知道。老頭不說話，黑著臉上完課，怒氣衝衝地走了。我知道他肯定是去向父皇打小報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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