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野史中的道武“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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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嘿嘿。而且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這麼多牛羊養在這裡，消息傳出去，總會有部落眼紅，想來搶回去，或者想替之前被搶的部落報複。然後等待他們的就是自投羅網。我故意把羊群放在最顯眼的地方，派最少的兵看著，就等他們來。他們長途奔襲，人困馬乏；我們以逸待勞，守株待兔。這叫——誘敵深入，以牛羊為餌。”】
彈幕飄過。
【平安在用牛羊釣魚！把草原部落當魚釣！】
【草原人：這個女人太可怕了！搶了我們的羊，還拿羊當誘餌來搶我們！】
天幕上的日記繼續翻過一頁，字跡變得更成熟了些。
小鹿多說了一嘴。
【“這一頁的日記很特別——是道宮落成之後，道武在宮中設宴慶祝。他邀請了平安公主。這是她在道武朝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離開西北軍回京赴宴。”】
她繼續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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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玄邀請我回京城赴宴。我離開西北軍的時候，手下的將校問我去多久，我說也許十天，也許半個月。他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回去，我也沒解釋。難道我要說，陛下修了九年的道宮終於修好了，請我去看看？這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沒什麼氣勢。”】
【“宴會上見到了許多女官。有些我認識——蘇婉清當年提拔的舊人，還有薑雲裳現在似乎在兵部任職，她穿了一身利落的官服，站在一群武官中間，比當年在除夕宴時所見多了份從容的底氣。她看到我點了點頭，我也點了點頭；有些是後來新進的，很年輕，穿著官服站在百官中間，眼神一點都不怯。我以前隻知道道玄把內廷的太監全撤了，換成了女官，沒想到現在已經用到朝堂上了。”】
她頓了頓，
【“父皇當年其實也想廢掉製造太監的製度，有一次他看見新送進來的太監身上還帶著刀口的血，那孩子才七八歲，疼得臉都白了，跪在地上不敢哭。父皇回來之後沉默了很久，坐在窗邊一言不發，最後對我說了一句‘這麼做終究是傷天和的’。然後他就沒有下文了。父皇總是這樣，想得很多，做得很少。他心裡有一百個善念，但每一個都找不到出口——怕大臣反對，怕壞了祖製，怕開了先例以後不好收拾。”】
【“道玄卻不怕。他想做就做了。他從來不問‘會不會得罪人’，他隻問‘這事該不該做’。所以我佩服他。父皇是我最親的人，但道玄是我最佩服的人。”】
彈幕開始飄。
【孝文有仁心，道武有仁行。一個在心裡，一個在手上。】
【等一下，道武廢除太監的理由跟孝文帝一樣嗎？他對自己的子女都不管不顧，會這麼有仁心？說不通吧？】
小鹿看到彈幕沒回答，而是繼續往下念。
【“我問他為什麼廢除太監，他好像說了句‘辣眼睛’。我一開始沒聽明白，什麼叫辣眼睛？眼睛怎麼會辣？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確實很形象。那些太監塗著厚厚的粉，穿紅戴綠，站在太陽底下，確實讓人不太想看。”】
彈幕炸了。
【“辣眼睛”？！這個詞怎麼可能是古代人說的！這不是標準的現代網絡用語嗎？放在古代那就是“刺目”“礙眼”“不忍直視”，誰會說“辣眼睛”？】
【道武帝不會是穿越者吧！他修仙是想修回去？如果他是穿越者，很多事就說得通了！他那些洞穿人心的本事不是天賦，是來自前世的閱曆；他看誰都冷淡不是清高，是覺得周圍的人都太落後！】
小鹿看到彈幕，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說到這個，我想起我一位朋友提過一個很有趣的猜想。不過先說好，這隻是猜想，沒有任何直接證據，大家當段子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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