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被天幕改變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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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再次亮起的時候,小鹿的開場白比平時多了一絲抑製不住的興奮。
【“家人們好,我是主播小鹿。本來呢,今天我是想邀請我朋友——就是那本日記的主人——來當嘉賓,跟大家一起聊聊道武帝。但今天淩晨發生了一件轟動的事,這件事也和道武帝有關,所以嘉賓就在我們講完這些後再邀請。”】
彈幕開始飄。
【嘉賓?!平安日記的主人?是那個廢太子的後人嗎?】
【什麼事比請嘉賓還重要?小鹿你快說!】
小鹿沒有立刻回答。
她頓了頓,把平板舉到鏡頭前。
屏幕上的標題被放大了一整屏:大夏共和國考古隊在北境草原發現建昌帝墓葬,墓誌銘內容推翻千年正史記載。
【“今天淩晨,考古界炸了。大夏共和國考古隊在北方,原坤國所在,發現了一座墓葬。墓主的身份已經確認了。是周承業。”】
彈幕瞬間炸了。
滿屏的問號和感歎號疊在一起,一層疊一層,後麵的彈幕還沒飄出來就被更後麵的蓋住了。
【周承業?!建昌帝?!高興死的那個?!他埋在乾朝皇陵的!史書上寫得明明白白!】
【大新聞!乾朝考古近百年最大的發現!建昌帝的墓居然在草原上——要麼是史書造假,要麼是遷葬,不管哪種都是顛覆性的!】
小鹿拿起平板,用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調出一張墓葬發掘現場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座簡陋的地下墓室,沒有耳室,沒有甬道,隻有一間巴掌大的土洞,連磚都沒鋪。
墓室中央放著一具腐朽的木棺,棺板已經塌了一半,露出裡麵零散的骨頭。
陪葬品隻有幾件粗陶器和一枚鏽得幾乎認不出的銅印。旁邊放著一把斷成兩截的鐵劍,鏽跡斑斑,劍身上的銘文已經看不清了。
根本不像一個皇帝的陵墓,倒像是草原上隨便哪個牧民的墳包。
【“這座墓的墓誌銘寫得很清楚——‘乾永昌皇帝諱承業’。不是建昌,是永昌。”】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從平板上移開,直視鏡頭。
【“而且墓誌銘上明確記載了他的死因——不是高興死的。不是笑死的。他剛登基時草原南侵。城破之日,他被俘虜,押往草原。他在草原上被囚禁了一生,死因未知,推測可能是傷病,也可能是水土不服。死後就地安葬。”】
彈幕瞬間瘋狂刷屏,密集到整個屏幕幾乎全是字。
【永昌?!不是建昌?!史書上寫的“建昌”是錯的?年號都能寫錯?!乾朝的史官都是吃乾飯的嗎!】
【所以建昌帝根本不是高興死的!他是被草原人抓走死在草原上的!和他曾祖父世宗一樣!但世宗被放回來了,建昌死在了草原上!】
【曆史果然是大騙子!我就知道怎麼可能有人會笑死,這死法也太奇怪了吧!原來是因為他被俘虜了,乾朝為了掩蓋恥辱,改了年號,編了個笑死的說法。】
彈幕飄過之後,太極殿前的群臣麵麵相覷。
有人皺眉,有人低聲交談,有人偷偷抬眼去看站在最前麵的周承業。
“永昌?”
人群中不知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天幕第一次說陛下是高興死的,年號建昌。現在天幕又說他是被俘的,年號永昌——永昌不是陛下現在的年號嗎?那會不會是陛下改了年號,未來也跟著變了?草原正準備南下,陛下……”
他沒敢說下去。但周圍的人都聽懂了。
如果改了年號,未來就跟著變,那建昌帝笑死的未來是不是已經抹掉了?
而草原正在準備南下——永昌帝被俘這個未來,是不是正朝他們走來?
柳文淵站在沈鈞身側,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
他平時是最沉得住氣的人,但此刻他忽然抬起頭,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他上前一步,對周承業行了一禮,聲音壓得很低,但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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