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方才王氏說，皇後親筆圈了名單，裡麵有她的名字。這件事是真是假，她也拿不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消息已經在吏部傳開了，否則王氏那個在吏部當書吏的兄弟不會知道。
消息既然在吏部傳開，那就不是空穴來風。
“娘，不管消息真假，咱們該做什麼還做什麼。”沈清沅握住母親的手，聲音柔柔的，“及笄禮照辦，日子照過。聖旨沒下來之前，什麼都不作數。”
宋氏點了點頭，眼裡的憂色卻沒有散。
沈明珝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等到沈清沅扶著宋氏回了房，他才轉過身，大步往外走。
“九哥，你去哪兒？”沈清沅從背後叫住他。
沈明珝腳步一頓。
“出去走走。”他說，聲音有些悶。
沈清沅看著他的背影，輕聲道：“九哥，別去找二嬸。不值得。”
沈明珝沉默了半晌，終於轉過身來。
“沅沅，我就是不明白。”他的聲音裡壓著一股火，“你什麼都沒做錯，憑什麼要受這些閒氣？”
“因為我擋了別人的路。”沈清沅說得平淡，“或者別人覺得我擋了她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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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很透徹。
王氏今日來，無非是兩個目的。一是探虛實，看沈清沅是不是真的要進東宮。二是添堵，橫豎她自家女兒攀不上這門親事，看沈清沅要飛上枝頭，心裡不平衡。
這種人，沈清沅前世見得太多了。
公司裡那些明爭暗鬥、排擠傾軋，比這厲害多了。王氏這點小酸話，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九哥。”她走到沈明珝麵前，仰頭看著他，“我要是連這幾句閒話都受不了，真進了東宮，還怎麼活？”
沈明珝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可是——”
“沒有可是。”沈清沅打斷他，笑了起來，“走吧，回去下完那盤棋。你那半邊棋盤還沒收拾呢。”
沈明珝被她拉著往回走，走了幾步，終究還是歎了口氣。
兄妹倆回到小院，棋盤上的黑白子還靜靜地躺在那兒。
沈清沅在原來的位置坐下，拿起一枚黑子，看了看棋盤，隨手放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位置上。
沈明珝在她對麵坐下，看了一會兒棋盤，忽然道：“沅沅，你這步棋走得不對。”
“哪裡不對？”
“這裡。”沈明珝伸手指了指，“你明明可以攻我的右上角，為什麼要退？”
沈清沅笑了笑：“退一步，能守得更穩。為什麼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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