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掙的。趙良娣要麵子，就別做不要臉的事。
二月十二，選秀如期在鳳儀殿舉行。
沈清沅沒有去。她隻是東宮的良媛，選秀是皇後和太子妃的事，她連旁觀的資格都沒有。吳嬤嬤替她打聽了一些消息——這次備選的秀女共二十餘人，最終入選東宮的有六人，兩個良媛，四個昭訓。其中一個姓孫的良媛，是孫側妃娘家旁支的姑娘，才十五歲，生得嬌嬌怯怯的。另一個姓鄭的良媛，是禮部侍郎的嫡次女，家世比其他幾位都高。
消息傳回漪蘭苑，沈清沅正在燈下縫那雙沒做完的小襪子。她聽完采藍的稟報，隻是點了點頭，手裡的針線沒有停。新人入宮的日子定在三月初五，還有二十天。二十天後，東宮會多出六張新麵孔，漪蘭苑不再是唯一新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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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蕭景淵來了。他今晚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比平日更隨意些。在沈清沅對麵坐下後，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殿下今日選秀辛苦了。”沈清沅開口，語氣平平常常的。
蕭景淵抬眼看著她。她臉上沒有試探，沒有酸意，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沉默了一瞬，然後道：“名單是母後和太子妃擬的。”
沈清沅點了點頭，繼續縫襪子。蕭景淵看著她，忽然意識到她真的不在意。不是裝的大度，不是欲擒故縱。她低頭縫襪子的時候，表情專注而平和，像在縫一件稀鬆平常的家務活。他忽然有些挫敗——他寧願她問一句“殿下看中誰了”，或者至少皺個眉頭。但她什麼都沒有。
“你不問？”他忍不住先開了口。
沈清沅抬起頭，眨了眨眼：“問什麼？”
“問孤有沒有看中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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