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送新做的山楂糕。沈清沅讓她進來了，她在石凳上坐下，目光在沈清沅隆起的肚子上停了停，笑容甜美依舊。
“姐姐月份這麼大了，行動不便，妾想著做些山楂糕給姐姐開胃。”鄭良媛將食盒放在石桌上，“山楂是妾娘家送來的，比宮裡的新鮮。”
沈清沅道了謝。鄭良媛又說了些閒話，話鋒忽然一轉：“說起來，妾前日去攬月居拜訪孫側妃娘娘，不巧娘娘身子不適沒見著。不過妾在攬月居門口碰見了趙良娣的丫鬟曼雲，瞧著是從裡頭出來的。”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姐姐可知道趙良娣和孫側妃私下有沒有來往？”
沈清沅端起紅棗茶抿了一口，語氣淡淡的：“我在漪蘭苑養胎，對各處的來往不太清楚。鄭良媛若是想知道，不妨直接問問趙良娣。”
鄭良媛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恢複如常：“也是。妾隻是隨口一問。”
她又坐了一會兒便告辭了。錦書送她出門後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良媛，她上次來是要拉攏您。這次來是做什麼？打探您跟趙良娣的關係？還是替趙良娣打探您跟孫側妃的關係？”
“都有。”沈清沅重新拿起針線，“她碰了孫側妃的壁，不確定自己該怎麼站位。來我這裡，一是試探我對孫側妃的態度，二是想看看我跟趙良娣之間到底有沒有矛盾。她的心思淺，一眼就能看穿。”
錦書皺了皺眉：“可她這樣來回打探，也不怕您煩？”
“煩是有點煩。”沈清沅咬斷線頭，“但總比趙良娣那種笑麵虎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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