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慌張,從身上摸出一張黃紙符籙,悄悄地貼在青石上,那股陰冷的氣息,似乎很畏懼黃紙符籙,頓時知趣地遠遠地離去,不敢靠近。
第二天一早,老道就喊醒了李飛魚,嘴裡抱怨道:“這什麼鬼地方,露水這樣重,衣服都濕了。”
李飛魚摸摸濕漉漉的衣衫,倒不在意,以前,在雪龍湖畔捕魚時,一身濕透是常事。
老道嘴巴裡嘰嘰歪歪,還是不忘從懷裡摸出一粒丹藥遞給李飛魚服下。
接下來幾天,兩人仍舊在荒野裡行走,李飛魚身體恢複的很快,一條腿算是廢了,好好的一個人成了瘸子,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李飛魚問老道能不能恢複,老道搖搖頭表示難。
好在李飛魚身體恢複了,兩人的夥食也得到了改善,李飛魚亮出他捕魚少年的本色。
傍晚,兩人在一個水潭邊過夜,李飛魚撿起地上的一根枯樹枝。拔出身上的斷刀,略略加工一下,一瘸一拐地走到水潭邊,利用自己強大的神識,不大一會兒,就捕抓了好幾條一斤多重的魚,這些魚身體修長,渾身長滿了鱗片,嘴角掛著兩根長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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