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鐘泰居然把臉皮給直接撕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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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連傑快步走進陳暉的辦公室。
“陳局，金楠招了。”
陳暉聞言抬起頭，眉頭微微一挑：“哦？這麼快？”
“對，”黃連傑拉了把椅子坐下。
“律師進去見了金楠一麵，談完之後，金楠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主動要求交代。他說自己確實帶著人圍毆了潘誌峰的事實。但他咬死了一點——他強調潘誌峰跳樓是他個人的行為，不是他們推的，也不是他們逼的，是潘誌峰自己跳下去的。”
陳暉臉上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表情：“彭忈那邊呢？”
黃連傑說：“彭忈也招了，是在金楠之後招的。他交代的內容跟金楠說的幾乎一模一樣。承認圍毆，承認追打，但同樣強調跳樓是潘誌峰自己的決定。”
彭忈雖然還是個學生，但他不傻，知道認了圍毆和認了‘逼人跳樓’之間的區別有多大。
陳暉聽完，沉默了片刻。
“意料之中。他們背後有人指點，知道怎麼把責任切割清楚。不過沒關係，圍毆致人重傷，加上追打到樓頂這種情節，本身就構成了因果鏈條。就算他們咬死說跳樓是潘誌峰自己的選擇，檢察院和法院在量刑時，也會把這層因果關係考慮進去。他們逃不掉的。”
頓了頓，陳暉不禁鬆了一口氣。
“不過，金楠能這麼快鬆口，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還以為至少要熬幾天，等彭忈那邊先撐不住，他才會開口。沒想到他這麼配合。”
黃連傑正要接話，門外走廊裡忽然傳來此起彼伏的聲音。
“鐘常務好。”
“鐘常務回來了。”
“鐘常務辛苦了。”
陳暉的目光越過黃連傑的肩膀，透過敞開的辦公室門，看到鐘泰正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鐘泰步伐穩健，微微抬著下巴，臉上帶著一種矜持而享受的表情，對沿途向他問好的乾警一一頷首回應，儼然一副已經走馬上任的常務副局長的派頭。
陳暉看著這一幕，臉色慢慢沉了下來，等鐘泰走到門口時，他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外麵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鐘泰，你一整天都不見人影，到底去了哪裡？局裡這麼多事等著處理，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走廊裡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幾個正打算向鐘泰問好的乾警腳步一頓，進退兩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繼續往前走還是該原地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鐘泰臉上，又偷偷瞟向辦公室裡的陳暉。
誰都沒想到，陳暉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直接嗬斥鐘泰。
論職務，鐘泰馬上就要成為常務副局長，是市局名正言順的二把手；
而陳暉隻是一個分管副局長，論排名、論職權，都在鐘泰之下。
按照常理，陳暉就算對鐘泰有意見，也該私下溝通，或者在合適的場合委婉表達，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走廊裡、當著下屬的麵，毫不留情地公開質問。
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等著看鐘泰該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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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泰臉上的笑意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硬而陰沉的表情。
“陳局，我要處理的事，以你的級別，恐怕還沒法知道。我也不方便透露。不過有一句話，我想提醒你一下——下次跟我說話，最好客氣些。我這個人雖然性格好，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說完，鐘泰轉身提步就走，然而在走了兩步後，他又停了下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過頭來。
“對了，陳局，我好心給你一個建議。你現在連正常行走都困難，不如早點回醫院去休養。這裡是市局，不是療養院，我們不可能每個人都騰出手來照顧你。再說了——”
鐘泰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陳暉身旁的黃連傑身上。
“我看黃連傑都快成你的私人看護了，整天寸步不離地跟著。這恐怕不太好吧？影響工作，也影響團結。”
這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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