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陳暉嘴皮子實在是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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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暉也不生氣，反而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得像在聊家常。
“多謝肇廳長關心，我身體其實還好，雖然腿腳不太方便，但腦子還能轉。幫忙出出點子、分析分析案情，還是沒問題的。大家也不嫌棄我，對吧？”
說到最後幾個字，陳暉特意加重了語氣。
戴俊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即挺直腰板，聲音洪亮地接道：“對！我們都離不開陳局！”
緊接著，何辛以及幾個老刑警也紛紛附和。
鐘泰也適時地開口，“陳局經驗豐富，有他坐鎮，我們心裡也踏實。”
陳暉的麵子，算是保住了。
肇明光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沒有變，但眼底的溫度卻明顯降了幾分。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而是話鋒一轉，直截了當地問道。
“行了，客套話就不多說了。三起滅門案，查到什麼程度了？有進展了嗎？”
眾人麵麵相覷，沒有人能接上這句話。
進展？說有吧，確實查到了一些線索——那輛麵包車、白家的舊宅、白嘉昀和白嘉玲可能還活著的推測。
但這些都還停留在推斷階段，沒有任何一條線索能直接鎖定凶手的當前位置。
說沒有吧，又顯得整個市局真的太無能了。
肇明光見無人應答，他頓時心中了然。
“整個市局，上上下下那麼多人，到現在連凶手的影子都沒摸到？哎呦，不是我說你們，省廳那邊真的已經很生氣了。你們好歹也爭點氣吧，要不然落得一個無能的話柄，傳到外麵去，我都替你們臊得慌。”
這話說得極重，幾乎等於是在指著鼻子罵整個市局無能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好歹也是同僚，肇明光雖然是省廳下來的領導，但這樣當著眾人的麵、如此不留情麵地訓斥，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鐘泰的臉色已經沉到了極點，他猛地往前邁了一步，正要開口反擊——他忍這個肇明光太久了。
從省廳下來的就了不起嗎？就可以在淩平的地界上肆意貶低整個市局？鐘泰好歹也是常務副局長，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麵被這樣羞辱，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然而，鐘泰還沒來得及出聲，陳暉就已經搶在他前頭。
鐘泰現在是常務副局長，是市局的二把手，如果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跟省廳來的領導發生正麵衝突，無論誰對誰錯，事後吃虧的一定是鐘泰。
與其讓鐘泰去冒這個險，不如讓他這個“半個殘廢之人”來擋這一槍。反正他已經這樣了，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肇廳長說得有理。我們市局確實還有很多不足，需要省廳多多指導和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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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明光聽到這話，下巴微微抬起，他心想，果然，市局的人還是不敢頂嘴的。自己雖然在省廳算不上說一不二，但到了地方上，那就是欽差大臣，誰敢拂他的麵子？
然而，陳暉的話並沒有就此打住。
“肇廳長是省廳主管刑事偵查的領導，經驗豐富，眼光獨到。省廳這次派您親自下來督辦這三起滅門案，想必是對您寄予了厚望。既然如此，不如肇廳長現在就給我們指點指點，出出主意？我們市局上下，一定洗耳恭聽，全力配合。請——”
陳暉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身後那張貼滿了現場照片和線索圖譜的白板。
指揮中心裡再次安靜下來。
但這一次的安靜，與之前截然不同。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肇明光，等待著他開口。
肇明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他顯然沒想到陳暉會來這麼一手——把球又踢回給了他。
他要是真能拿出什麼高見來，那自然可以鞏固威信；可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剛才那番趾高氣揚的訓話，就成了打自己臉的響亮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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