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了解不過。她要不是您的母親,怎麼可能知道木佩的秘密?”
晏樂安咬著嘴唇,不說話。
沐雲看著他倔強的樣子,心裡一軟。
“世子,您小時候,王妃天天抱著您,給您講故事,教您認字。您那時候最喜歡黏著她,走到哪跟到哪。”
晏樂安眼眶一紅,“別說了。”
“世子……”
“我讓你別說了!”晏樂安猛地抬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不記得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沐雲心裡一酸,“世子,您那時候才剛出生,記不得也正常。可王妃記得啊,她這七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回到您身邊。”
晏樂安咬著嘴唇,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那她為什麼不早點回來?為什麼要讓我等七年?”
“這個……”沐雲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王妃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七年後了。”
晏樂安抹了把眼淚,“我不信。”
他站起來,走到桌邊,端起那碗安神湯,一口氣喝了下去。
“我喝了,你走吧。”
沐雲看著他倔強的背影,歎口氣,轉身離開。
門關上後,晏樂安靠在牆邊,捂著嘴哭出聲。
“母親,你真的是母親嗎?”
秋和院裡,唐初南站在窗邊,盯著晏樂安院子的方向。
沐雲從那邊回來,低聲道:“小姐,世子喝了安神湯,應該能睡著了。”
“他哭了嗎?”唐初南問。
沐雲愣了一下,點頭,“哭了。”
唐初南眼眶一紅,“這孩子,嘴硬心軟。”
她轉身走到床邊,躺下,盯著床頂發呆。
七年,她錯過了樂安的成長。
現在回來,孩子都不認她了。
“南南,你沒事吧?”晏子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唐初南閉上眼,“沒事,別進來。”
門外安靜了片刻,晏子嶼的聲音再次響起。
“南南,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唐初南沒回話,眼淚從眼角滑落。
晏子嶼,你說的話,我還能信嗎?
窗外,月光灑進來,照在床上,冷冰冰的。
遠處,成王府裡,晏子恒站在書房,盯著窗外寧安王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唐初南,你以為你回來了,就能高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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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對身邊的幕僚道:“去,給我查清楚她身上那塊玉佩的來曆,還有,她這七年到底去了哪裡。”
“是。”
幕僚退下後,晏子恒坐回書桌前,盯著桌上的一幅畫像發呆。
畫像上是一個女子,容貌跟唐初南一模一樣。
“七年了,你終於回來了。”
他伸手撫摸畫像上的臉,眼裡閃過一抹占有欲。
“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逃掉。”
慈寧宮裡,太皇太後坐在床邊,盯著窗外發呆。
貼身嬤嬤端了一碗安神湯進來,“太皇太後,該歇息了。”
太皇太後接過湯藥,喝了一口,“子恒那邊有消息了嗎?”
“有。”嬤嬤低聲道,“成王說,唐初南身上確實有那塊玉佩。”
太皇太後手一抖,湯藥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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