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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玉燕走到陸聽宇麵前，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了擔憂，“姐姐以前在顧家的時候，名聲確實不太好聽，但她本性不壞的，就是……就是太想過好日子了。”
“您是國家的棟梁，前途無量，可能不太了解這鄉下女人的手段。千萬別被一時的表象給騙了，到時候要是傳出什麼作風問題，影響了您的仕途，那可就不好了。”
這一番話，可謂是茶香四溢。
顧南歌簡直要被氣笑了。
她把孩子放在炕上，站起身，拍了拍手。
“江玉燕，你這張嘴是開過光嗎？怎麼噴出來的全是糞？”
顧南歌一步步逼近，其實比江玉燕高出半個頭，氣勢上直接碾壓。
“我在名聲怎麼不好？你一回來，搶我衣服，搶我未婚夫，我哪樣沒給你，除了扮柔弱，你還會乾啥？這種沒影兒的事兒，你倒是信手拈來，比說書的還能編。”
“倒是你。”
顧南歌目光如刀，在她那條白裙子上刮了一圈，“剛結婚就把宋家老底都搬空了去補貼娘家，我看你這手段，才叫高明。怎麼？宋家那點家底不夠你造的，現在又跑到這兒來裝好人？”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侮辱人！”
江玉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淚說來就來，搖搖欲墜地靠在宋林森懷裡，“我好心好意來看你，還幫你說話，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潑臟水？”
“顧南歌！你給我閉嘴！”
宋林森心疼壞了，一把摟住江玉燕，怒視著顧南歌，“玉燕那是為了你好！你不知好歹就算了，還敢罵她？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潑婦樣，難怪要在外麵找野男人！你本就不配進我宋家的門。”
他轉頭看向陸聽宇，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陸團長，這女人就是個禍害。我以前跟她訂過婚，最了解她的德行。貪慕虛榮，不知廉恥。您趕緊把她趕出去吧，別讓她臟了您的地兒！”
江玉燕埋在宋林森懷裡，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根本壓不住。
陸聽宇這種級別的高級軍官，最看重的就是麵子和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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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歌在他麵前越是張牙舞爪、越是粗俗不堪，就越會讓他厭惡。
隻要陸聽宇把顧南歌趕出去，顧南歌在這個家屬院就徹底成了笑話，到時候她再來帶這個孩子，趁機拉近和他的關係。
而她江玉燕，剛才那番善解人意的話，一定會在陸首長心裡留下一個深刻的好印象。
屋子裡安靜了幾秒。
隻有孩子偶爾發出的咿呀聲。
陸聽宇一直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這兩人的表演。
他邁開長腿，越過宋林森，走到顧南歌身邊，看著旁邊茶盅裡早已冷掉的白開水，又從溫水瓶裡麵倒了一些滾燙的進去，遞給了顧南歌。
“說完了？喝點水，不燙，溫開水。”
顧南歌伸手接過茶盅。
陸聽宇轉過身，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壓。
他沒有看江玉燕，而是直直地盯著宋林森。
“宋隊長，你的軍事素質考核，是不是很久沒及格過了？”
宋林森一愣：“啊？陸團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偵察兵的基本功是觀察和判斷。你連敵我態勢都分不清，連真話假話都聽不出，連什麼是綠茶味都聞不出來。”
陸聽宇冷哼一聲，眼神銳利如刀，“就這水平，還想去北部執行任務？我看你是想帶著全隊人去送死。”
“綠……綠茶？”宋林森一臉懵逼。
這年頭，綠茶這個詞還沒流行開，但陸聽宇語氣裡的嫌棄，傻子都能聽出來。
陸聽宇還是之前在村子裡聽到顧南歌罵村裡那些潑婦聽到的詞
江玉燕的臉瞬間煞白，身子僵硬得像塊木頭。
“還有。”
陸聽宇往前走了一步，逼得宋林森不得不後退。
“這裡是我家。顧南歌同誌是我請來的客人，這孩子是我和她在火車上一起救回來的小孩子，正在等待公安局的核查。”
“你們一進門，不問青紅皂白，張嘴就是汙蔑，閉嘴就是什麼禍害。這就是你們宋家的家教？這就是你作為一個軍人的素質？”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扇宋林森的耳光。
宋林森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你腦子裡除了那點齷齪事，還能裝點別的嗎？這麼誣陷一個女孩子。”
“陸團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江玉燕慌了，想上前解釋。
“別叫我團長，你不是我下級。”
陸聽宇嫌惡地皺起眉，往後退了一步，“我和你不熟。還有，把你那一套收起來。在部隊，靠的是實力，不是靠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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