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啦——”
一聲極其刺耳的裂帛聲,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時黎的話。
時黎大腦“嗡”的一聲空白。
他身上那件純白的大祭司白袍,那是他偽裝出的純潔和不可侵犯的證明,竟被賽特斯單手硬生生撕裂!大片蒼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微涼夜風中,與賽特斯那隻古銅色手背形成了刺目到極點的視覺反差。
“賽特斯!你瘋了?!”
時黎終於裝不下去了,清冷的偽裝寸寸碎裂,聲音裡染上了真實的恐慌。
“巧了。”
年輕的新任法老笑得病態又瘋狂。他單手扣住時黎的後腦勺,將人死死抵在河灘邊那座巨大的冰冷玄武岩神像上。
粗糙的指腹強硬地撬開時黎緊咬的唇瓣,賽特斯那雙暗金色眼睛裡,翻湧著積壓了十幾年的瘋狂欲念:
“在埃及,我就是唯一活著的神。”
賽特斯拇指指骨上的青金石戒指,重重碾過時黎殷紅的下唇,壓迫感如影隨形。他俯下身,牙齒輕輕咬住時黎耳側的一縷黑發,聲音嘶啞得厲害,透著一股灼熱:
“所以,哥哥,來……侍奉我。”
還沒等時黎反應過來這句話裡的深意,一陣天旋地轉間,他整個人已經被賽特斯輕而易舉地扛上了那寬闊堅硬的肩膀。
“放我下來!賽特斯!我是你哥哥!”時黎拚命拍打著男人的後背,拳頭落在他的肌肉上,卻像打在石頭上,震得自己手掌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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