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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婉冷眼瞪著蘇子源，硬生生將蘇子源的牢騷逼回了肚子裡。
她微微傾身，冷哼一聲。
“這兩個丫鬟不過是我用來監視他的罷了，你真以為我會讓他找丫鬟？”
“阿姐說的是，是做弟弟的逾越了。”
……
夜色漸深。
莊二牛抱著一捆乾柴，滿頭大汗地跑進堂屋。
“少爺，大小姐那邊送了兩個細皮嫩肉的丫頭過來，就在院外候著呢，打著服侍您的名號。”
陳野正借著燭火擺弄桌上的碎紙，前世的臥底和條子他見得多了，對付這種監視的眼線，扔進水泥樁裡沉海是最好的歸宿。
他嗤笑一聲，雖然在這裡不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但不代表他沒辦法。
“服侍？那就讓她們去院子裡拔草掃地，若是明日我看不到這院子一塵不染，就打斷她們的腿。”
莊二牛縮了縮脖子，趕緊溜出去傳話。
陳野將手探入懷中，摸出江逸塵塞給他的那團宣紙。
展開一看，上麵龍飛鳳舞地寫著一排字。
石灰、麻頭、桑樹皮、破漁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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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野滿意點頭，雖然暫時沒得到造紙術，但湊齊這些材料，離造紙也不遠了。
隻是沒想到老三真的能默寫出來造紙術，看來有空要再問老三還會些什麼了。
他前世雖然是幫派老大，但論學識他是不如江逸塵的。
不過他有足夠的統籌能力和個人魅力，這也是他能統領幫派的原因。
收回思緒，陳野思考著如何靠著造紙術賺錢。
市麵上的宣紙皆用上等青檀皮，造價昂貴，若是用這些破爛玩意兒造出質量尚可的紙張，成本將低到令人發指。
屆時整個京都的財富都會向他湧來。
翌日清晨。
陳野收拾好，帶上莊二牛正準備去盤點手底下那幾個商鋪的現銀。
剛走到院門口，兩道身影嚴嚴實實地堵住了去路。
春桃低著頭，故作恭敬開口。
“姑爺，小姐吩咐了，讓奴婢們今日貼身服侍姑爺出門。”
陳野的腳步頓住，他眯起眼睛，盯著兩人。
“貼身？”
話音未落，陳野一把鉗住春桃的纖腰，將她整個人狠狠撞進自己懷裡。
“啊！”
春桃嚇得發出一聲尖叫，臉色瞬間煞白，身子顫抖起來。
陳野微微低頭，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耳畔，話語卻冰冷至極。
“既然要貼身，離那麼遠做什麼？不如我現在就扒了你的衣服，在這院子裡好好貼身服侍一回？”
春桃淚水瞬間決堤，雙手拚命抗拒著陳野，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姑爺饒命，奴婢不敢了！若是讓小姐知道，會打死奴婢的！”
陳野厭惡瞥了一眼，隨手將她推開。
春桃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不敢貼身，就給我老老實實在院子裡掃地。”
陳野俯視著兩人，“再敢擋我的路，我把你們賣到外城最下賤的窯子裡接客。”
丟下這句警告，他帶著莊二牛大步跨出院門。
莊二牛也被陳野嚇到了，他還從未見過少爺如此模樣。
想必是被蘇家人逼到這種境地了，少爺真可憐。
……
清月齋。
四個掌櫃排成一列，戰戰兢兢地將賬本和一遝遝銀票雙手奉上。
陳野翻了翻賬本，確認金額無誤後，將銀票一把塞進懷裡。
“做的不錯。不過你們給我把皮繃緊點，從今往後，鋪子裡的每一分銅板都隻能進我的口袋。誰若是敢在這賬麵上做手腳中飽私囊……”
“我剁了他的手喂狗。”
幾個掌櫃嚇得渾身一哆嗦，互相對視了幾眼，卻遲遲不肯散去，站在原地支支吾吾。
陳野眉頭微皺，不耐煩的目光掃了過去。
“有屁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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