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深啊,你這時候突然打電話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是不是音音?是不是有人欺負音音了?”
江父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兒子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定是兒媳婦在部隊受委屈了。
果不其然。
隻聽江北深聲音有些冷,他抿了抿唇,將打電話回軍區從石崇光那裡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在他看來,有關係就得用,有靠山就得靠。
既然有地方告狀,那自然也就無需忍。
畢竟,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還不等江北深說完,江父就已經滿身肅殺了。
“你是說,那個雲夢夢舉報音音讓音音受了委屈?還害得她被人議論?”
“是的。”
江北深眼眸凜冽,渾身散發著寒氣。
“我往軍區打了電話,領導也答應將人下放到戈壁荒漠的生產建設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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