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不會把她公事公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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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室內的弟子都被謝觀雪屏退，這裡隻剩下了他和刑架上上身半裸的葉清辭。
看他多體貼，為了維護他首席大弟子的臉麵，還特意恩準他把衣服脫掉再受刑。
“葉清辭，你不是一直都說，恨不得那日是你替我嗎？”
葉清辭沉默地看著他將烙鐵放進炭盆漫不經心燒紅，和他對視上也不見絲毫慌亂。
謝觀雪眼中陰翳，“可惜你替不了我了。”
就算他經曆的那些再一次在葉清辭身上經曆一遍又有什麼意義，那些屈辱不會消失，他的臉上的東西更無法祛除，要不是他心中還存著對葉清辭的恨意，他也不會活到現在。
但即便一切都無法改變，他也不會讓葉清辭好過，今日他落在他手裡，算他倒黴！
“不過既然你這麼想，那讓你小小的感同身受一下倒也不錯。”
“你......”
葉清辭知道他不是這樣想的，可想問出口的話又被他收了回來，因為他知道他不愛聽，索性就說點他愛聽的吧。
謝觀雪難得感興趣想聽聽他要說些什麼，就聽他道：
“你高興就好。”
謝觀雪臉上的表情一寸寸龜裂。
什麼叫他高興就好，他又不是心理變態專以虐待人為樂，隻是因為被綁在這的人是他，他才多費了些口舌。
要不是他心理素質這些年被鍛煉出來了，怕是真的要被葉清辭氣的半死。
難怪他會那麼討厭他，說起來他也算得上是一個麵癱。
而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麵癱。
火花在寂靜陰暗的刑室內迸濺，燒紅烙鐵照亮了他半張臉，他手執一步步朝葉清辭逼近。
“葉清辭，你知道嗎？我真很討厭你，你常常讓我覺得其實你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冷血卻又總想著感動自己的怪物，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感情。”
葉清辭想說他懂，可他看著他那副恨不得他死的模樣又說不出來話了。
恍惚間他走來的身影又與那個雨夜的他們重疊。
他抱著懷裡奄奄一息的他，那時候他也是這樣對他說的。
我恨你，哥哥，我恨你......
為什麼一切因他而起，他卻能坦然接受，甚至......連哭都不肯對他哭一次。
初具少年模樣的葉清辭將渾身是血的謝觀雪抱在懷中，深情穩重的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臉上不見片刻痛苦神色，冷靜地令人心寒低低對他道：
“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一些，那就恨吧......”
當一個人身陷深淵時，恨大概也是他掙紮著活下去的動力。
那也是他最後一次叫他哥哥。
“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一些，那就討厭吧。”
謝觀雪手中動作一頓，以為他是害怕了，“怎麼？後悔了？或許你求求我，我還可以......”
“沒有。”
即便是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葉清辭仍舊會那樣選擇。
謝觀雪倒沒覺得失望，畢竟他也沒對他抱過任何期望。
他就知道。
信他葉清辭會後悔，他還不如信明天千長老就被放出來。
“還是那樣，連騙一騙我都這麼吝嗇啊。”
“我不會騙你的，阿雪。”
謝觀雪一愣隨即嗤笑一聲，誰要聽他說這些。
“別以為說點好話我就會幫你糊弄過去。”
葉清辭感受著皮肉處越來越滾燙的溫度。
“我知道，你動手吧。”
謝觀雪：......
就在這時，緊閉的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在不大不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大聲。
就在謝觀雪滿臉不耐地想要去看到底是誰不想活了，沒有他的命令還敢擅闖進來。
“師兄別怕，我來救你了！”
奚泱隻感覺自己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在推開門之前，她幻想過無數遍慕嶼是如何在狼窩裡掙紮的，越想越難受，她的心都開始揪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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