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啊傻柱,你掛那麼多,少兩條也發現不了。」
她得意地笑了。
傍晚,何雨柱下班回來。
他推開灶房門,鼻子抽了抽,臉色微微一變。
肉香不對。
他抬頭往房樑上看了一眼。五條臘肉還在,但少了一條最小的。三截香腸剩了兩截。他數了數,又用手摸了摸切口,臘肉斷茬是新切的,刀口不齊,是用刀硬生生割下來的。
有人偷了。
何雨柱眯起眼睛,嘴角往上翹了翹。
不用猜。這院子裡除了賈張氏,沒別人能乾出這事。閻埠貴算計歸算計,但手腳是乾淨的;劉海中好麵子,拉不下這個臉;秦淮茹精明,不會為口吃的冒這個險。
隻有賈張氏。又饞又貪又蠢。
何雨柱站在灶房裡,抱著胳膊想了一會兒。直接戳破?不行。沒證據,賈張氏那個潑婦能撒潑打滾倒打一耙,反而吵得全院不寧。他得換個玩法。
他想起空間裡那口靈泉。靈泉有奇效,喝了對身體大有裨益,可要是塗在肉上,讓不該吃的人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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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從懷裡摸出玉佩,注入內力,意識一閃進了空間。他走到靈泉邊,取了一小瓶泉水,又從竹屋裡翻出《靈泉培育萬法》,翻了翻,眼睛一亮。
靈泉對習武之人和有緣者有益,但對普通人來說,初次接觸靈泉,體內積存的雜質會被逼出來,表現為腹瀉、發熱。這是靈泉在」排毒」。
何雨柱笑了。
他把剩下的臘肉和香腸取下來,每一條都抹了一層薄薄的靈泉,然後又重新掛回房樑上。這次他掛得更整齊,還故意在幾條臘肉下方多留了些間距,像是在檢查數目。
做完這些,他拍了拍手,推開院門,走到中院天井裡。
院子裡正熱鬨。下班的人回來了,各家各戶開始生火做飯。劉海中在院子裡劈柴,閻埠貴端著茶壺坐在門口發呆,秦淮茹在灶房裡拉風箱,棒梗在門口拍皮球。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
「各位街坊,我說個事。」
院子裡的人紛紛抬頭。劉海中放下斧頭,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我家灶房樑上掛了些臘肉香腸,是給雨水過年吃的。」何雨柱慢悠悠地說,「這兩天我發現,好像少了點。」
他頓了頓,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落在西廂房的方向。賈張氏正趴在窗戶縫上偷聽,聞言心頭一跳。
「不過我剛才仔細檢查過了,剩下的臘肉我都重新處理了一遍。」何雨柱嘴角帶著笑,「我在肉上抹了點東西。那玩意對人沒害處,就是吃了之後……肚子不太好受。」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閻埠貴的茶壺停在嘴邊。劉海中瞪著眼。秦淮茹從灶房裡探出頭來,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
何雨柱笑了笑:「要是誰家的嘴饞,偷了去吃,那可怪不得我。東西是我的,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對吧?」
他說完,轉身回屋,留下一院子人麵麵相覷。
賈張氏躲在窗戶後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剩下的那半條臘肉,手開始發抖。
肉上抹了東西?
她咽了口唾沫,想把肉扔掉,又捨不得。想繼續吃,又怕真的鬨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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