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
安鐸?
安佑萬的父親?
也就是說,他就是安佑霆、安佑鈞、安佑雷這幾個兄妹的老爹了!
真沒想到,自己這才剛剛回到醫院,這家夥就聞著味兒趕來了!
不說宋怡、丁雨秋、喬恨晚她們還沒來聯絡感情,這個一向視自己如眼中釘、肉中刺的安家人,竟然率先來見自己了!
李向南可不是一般人,更不會傻到以為安鐸是來祝賀自己給姬老爺子治好了病的!
他出現在這裡,隻有一個可能!
那恐怕就是安家如今的大業!
替安佑霆報仇!
好麼,這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個上趕著來是吧!
好好好,那就好好滿足你!
李向南撇了一眼桌上那個大信封袋,眼睛一眯,一個大膽的計劃瞬間湧上心頭!
他悄默默的拿起文件將信封蓋住,人已然起身,朝著王德發遞了個眼色,臉上瞬間掛起笑容,馬上便繞開桌子走了過去。
“安伯父,幸會幸會!”
瞧見安鐸邁著穩健的步子走進室內,臉上還掛著一絲熱情的笑容,李向南也稍稍把心裡那些情緒壓製住,露出標誌性的禮節笑容。
同時,他也在儘可能的通過一些細節去分析安鐸的個性。
都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儘可能的掌握更多信息,有助於提高克敵製勝的關鍵。
安鐸穿著一身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裝,麵料精致,設計內斂,用料不凡,一看就是社會地位極高的家庭。
這種外在形象,更會在精致之外,給人一種精益求精的映像。
而他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則更顯示出安鐸是個對一切東西有著極強的控製欲的人。
這樣的人……
李向南心中思忖數秒,反而對自己的計劃穩操勝券了。
兩隻手在空中握住,都默默的加了幾分力道。
李向南的拇指感覺到一絲涼意,那是安鐸的翡翠扳指。
他感知了一番,曉得這東西價值連城,屬於正宗緬甸老坑種,在陽光下泛著陰冷的綠光。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時,安鐸的拇指似有若無地在他虎口處摩挲了一下,像毒蛇吐信。
“您這是……”
李向南笑著放開對方的手時,忽然瞥見他身後的安佑雷,領著兩個男人,他們懷裡還抱著東西。
“李院長,”後頭跟著的大兒子安佑雷笑著道:“你們醫院救了我弟弟,家父今天是特意帶著禮物過來看你的!”
他說完,將熱情化為實質,喊道:“快幫李院長把東西送進去,放好,小心些啊!”
“安伯父,您這是做什麼?我們身為醫生,可不興收患者的禮物!這可是個不好的社會風氣啊!要是讓其他病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李向南藏了私呢……”
“李醫生,你救了我兒子的命,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就是我們安家的大恩人,送再多東西那都不能表達我們家人對你的感謝!區區一點心意,不足掛齒!”
可安鐸卻直接打斷了李向南的拒絕,他揮揮手,示意兩個被王德發攔住的男人快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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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發沒聽到李向南緊追而來的拒絕,默契的把腳一收,兩人魚貫而入,將兩個箱子齊刷刷規規矩矩放在了茶幾上。
“李醫生,您看看!”
緊跟著進來的安佑雷,順手就把兩個箱子打開了。
王德發站在前麵,正要去倒水,伸頭瞧了一眼,眼珠子就瞪了出來。
一個箱子,整箱都是茅台,還是那種標簽紙都淹黃了的茅台,最少都有數十年的珍藏痕跡了。
乖乖!
這一箱子茅台,恐怕都得兩千塊錢朝上走了!
再看另一個箱子,四條中華煙,一對上海牌精鋼手表,煙倒還能勉強買得到,可手表這更是讓人咂舌。
這是當初國慶紀念款,全國就發售一千對,一般人沒那個渠道,你有錢都買不到。
而更讓人意外的是,這當中,竟還躺著一個奇怪的東西。
王德發沒見過。
“卡西歐電子計算器?”
就在王德發驚疑之時,李向南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激動,表情更是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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