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顧懷璋幾乎脫口而出地道,「笈兒更有乃父之風。」
雲笈避過了他的目光,低頭得逞地笑了。
「爹爹從不嫌棄我是女兒身,自記事起,便帶著我巡遊淮河一帶的諸多郡縣,覽名勝古蹟,訪歷史遺事,察社會風貌。」
顧懷璋一時聽得出神,不妨她話鋒一轉,溫情脈脈地道:
「沒人比我更了解父親,便是他還活著,經了宮中的那場政變,為了保全史實,亦會像二叔一樣負重地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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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一把溫柔刀,直切要害。
顧懷璋那雙渾濁的雙目裡淺淺地泛出了濕意。
他從小就比不得大哥出類拔萃,經了那事後,此生更是不能與大哥比肩,可笈兒卻說,他做出了和大哥一樣的選擇。
雲笈福身行了禮,辭別顧懷璋後,轉身上了身後的馬車。
霍羲策馬開道,一路護著馬車回到了府邸。
雲笈吩咐椿萱留下來安置車廂裡的典籍,帶著花朝回了趟後院。
裝書搬箱耽擱了些許時間,回到府邸時就晚了。
她一心想著速速更衣,急著趕到明和堂去給侯夫人請安,腳下生風地轉過遊廊,看到立在正房門外的池映後,將將地停下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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