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要記住,別再讓自己吃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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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一瞬之後,他的目光又流轉到自己手指上。
他這才想起,因為是隱婚,他的戒指根本從來就沒戴過。
薄景言蹙了蹙眉,開始環顧房間。
衣櫃的門都大開著,雖說她沒有帶什麼衣服走。
但之前買的限量版包包,他可一次都沒見她拎過。
除了包,還買了那麼多昂貴首飾,但隔壁衣帽間一直都空空的。
搜刮了那些,不是拿去補貼了蘇家,又是什麼?
所以,爺爺是老糊塗了,才會說她是個不貪圖錢財的好姑娘。
她能蒙蔽他爺爺,可未必能蒙蔽得了他。
今天未能如約去民政局,不知道又在玩什麼花樣。
隨著腳步往裡走,他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床頭櫃走去。
俯身拉開第一個抽屜,精美的絲絨盒子躺在裡麵。
他遲疑了片刻後,還是伸手拿出來打開。
吊墜上刻著刺眼的LOVE英文字母,沒錯,是她最珍視的那條項鏈。
她是走的多急?是有多急想要快點離開這個家?
連視如生命的項鏈她都沒有帶走?
薄景言的指腹滑過上麵修複的痕跡,那是他們拉扯間弄斷的。
從他見她第一麵時,她粉白的脖子上就已經戴著它。
那不是定情信物,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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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她夢裡那些不清不楚的像情話一樣話語。
嗬,好一個極會偽裝的女人。
薄景言越想越覺得心煩,把項鏈,連同絲絨盒子直接揣進自己口袋,便疾步出了房間,隻身前往醫院去看望他昏迷的爺爺。
***
一個星期之後。
蘇西在醫生的建議下已經可以出院了。
顧姍姍辦好手續回來,幫蘇西整理東西:
“蘇西啊,你這臉色可比一周前好看太多了,粉白粉白的,這臉蛋啊,倒有點嬰兒肥的感覺了。”
蘇西淡淡一笑,是,這一周,除了睡便是吃,胎兒也逐漸穩定,身心都輕快了不少。
而薄景言,這幾天也確實沒有叨擾過她。
蘇西拿出手機,翻找著安馳的手機號。
顧姍姍探出頭:
“約著辦手續?也好,抓緊辦,了卻心事。”
蘇西點頭間,電話也已經接通。
“蘇小姐,您好。”
蘇西聽得出安馳對自己的尊敬,她也語氣客氣的說:
“您好,麻煩您轉達薄景言,我的事忙好了,隨時都有時間去民政局。”
“蘇小姐,有個事情,我想來想去,還是私下裡告訴您一聲,薄老爺子,他今早蘇醒了......”
“真的?!”
蘇西沒等他說完,便驚喜的出聲。
薄懷霖昏迷了半個月了,總算醒來了。
兩年前,薄懷霖因心臟病昏倒,緊急情況下,根本等不到醫生到來。
是蘇西用針灸救了他一命。
她救人之後,便直接離開了,連個姓名也沒有留。
但是,蘇西不知道薄懷霖是怎麼找到她的。
自從找到她,薄懷霖就經常約她,像親爺爺一樣疼愛她。
後來,半年過去,薄懷霖便做主,把她和薄景言訂了婚約。
再後來,便走進了婚姻殿堂。
“安助理,薄爺爺的狀態怎麼樣?”
蘇西聲音有些哽咽。
從小到大,若談及家人的愛,她隻在薄懷霖那裡感受過。
所以,在她心裡,她早已經把他當作自己的親爺爺一般。
“挺好,已經能正常進食。蘇小姐,我先不跟您說了,薄總在叫我了。晚一點,我跟他確認好時間再通知您。”
通話被掛斷,蘇西摩挲著手機屏幕,幽幽開口:
“姍姍,我想去看看薄爺爺,但又怕得知我和薄景言離婚,會加重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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