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口涼氣,掀開褲腿一看,白皙的腳踝紅腫了一大片,疼的她眼淚滴滴答答的流個不停。
菇子散了一地,連筐都被壓破了,更別提想要摘回去的漿果,就算是她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山,還是個未知數。
病著的人本就脆弱,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從她的心底,一下子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酸澀的眼眶湧出淚來,一顆一顆,逐漸洶湧,連珠成串的往下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薑雲聽見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不會是……野豬吧?」
薑雲連眼淚都忘了流,背靠著坑壁,警惕的看著洞口的方向。
嗓子乾得發疼,她咽了口唾沫,從頭上拔下了唯一的一根木簪,死死地將木簪攥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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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動靜越來越近,薑雲攥著簪子的手也越來越緊。
突然,洞口上方出現了一張粗獷的臉。
長長的頭髮用粗布帶子束成了髻,濃鬱的鋒眉下,是一雙深邃嚴厲的眼。
他留著一把絡腮鬍子,旁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隻是那寬闊魁梧的肩膀,和出眾的身高,讓人望而畏之。
這是……村裡頭最有名的獵戶陸大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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