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今心頭一震。
皇上竟給蕭星越禁軍助陣?
憑什麼?
白獅使團一片死寂。
洛倫不敢置信。
卡洛笑意僵在臉上。
十環,都是十環,可一個距離靶心半寸,一個正中最中央。
誰更強,不需要說。
白獅國領頭阿爾諾卻咬著牙開口:
「都是十環,按規則,應當再比。」
大夏這邊立刻有人發出噓聲。
金光洙更是撇嘴。
阿爾諾臉色發青。
年輕潛龍衛卻沒有看白獅國,隻是轉頭朝蕭星越點了點頭。
意思很明白,還能射。
蕭星越笑了笑:
「既然白獅國不服,本世子給你們機會。
別說一箭,十箭,十箭之後,再論高低。」
白獅國眾人一愣。
洛倫臉色更難看,本以為對方會拒絕,沒想到蕭星越答應得這麼乾脆?
年輕潛龍衛沒有廢話,上弦,發射。
再次正中靶心,
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箭矢一支接一支,全部紮在最中央那一點紅上。
到第六箭時,靶心已經塞滿箭簇,到第八箭時,後發箭矢幾乎貼著前箭釘入。
第十箭落下,十支箭,十次靶心!
校場徹底炸了,大夏百姓呼喊得嗓子都啞了。
武將們起身。
連不少原本對蕭星越心有不滿的官員,此刻也震驚不已。
外邦使團更是看傻了,北寒毛熊的人拿著酒,半天沒喝一口:
「大夏,真是臥虎藏龍啊。」
泰西的費雷德死死盯著靶子。
這種箭法,好誇張!
感覺這位大夏的年輕人,精準得像是在殺人!而不是射箭!
櫻島景明看向蕭星越,心裡那點對大夏的敬畏,又重了幾分。
蕭星越身邊,怎麼總有這種不顯山不露水的狠人?
白獅國眾人已經沒了聲音。
洛倫站在原地,很是無力。
十箭全中靶心,他拿什麼比?
他自認是白獅國最出色的青年弩手之一,可對方拿起白獅弩,隻射了十箭,就把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射穿!
卡洛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麼也沒說。
洛倫沉默很久,緩緩放下重弩,朝蕭星越方向,低下頭:
「白獅國,認輸。」
這一菊花,白獅國沒了氣焰。
蕭星越收起手冊:
「本場射藝,大夏勝。」
大夏歡呼聲再度衝起。
白獅國眾人站在聲浪中,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而李靈溪在聲浪裡,衝著蕭星越甜甜一笑。
不止是射箭贏了,大夏還賺了一個更重要的東西。
弩!
蕭星越與甜甜一笑的李靈溪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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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皆感受到對方眼中的猥瑣之意,這人怎麼能這麼猥瑣這麼順眼?
也許不愧是知己。
倆人都像是分贓結束的土匪,李靈溪又眨了眨眼,在告訴蕭星越,成了,弩的結構她已經摸透了。
而蕭星越眼神往高台方向,就那麼一斜,去,先找你爹邀功,讓老登爆金幣。
李靈溪立刻懂了,轉身就往高台方向狗狗慫慫小跑而去。
蕭星越差點笑出聲,白獅國那邊還以為他是在嘲笑,麵色愈發難看,恨意也多了一分。
高台之上,大祿小聲提醒,笑眯眯道:
「陛下,六殿下來了……」
皇帝斜了他一眼:
「朕看到了。」
他當然看到了,李靈溪那狗狗慫慫的模樣,哪裡有公主該有的樣子,簡直跟蕭星越一樣猥瑣。
偏偏這猥瑣並非麵目可憎,而是有種別樣的可愛。
李靈溪已經到了高台之下,她先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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