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歡心?你們不行!
南芸那邊,穿彩裙的少女也笑著起身:
「南芸願以藤盾舞助興,若誰投壺輸了,又不願飲酒,可與我們玩一場藤盾。」
琉疆使團裡,一名醫巫也站出:
「琉疆可獻醒酒藥,隻要不是喝得爛醉如泥,小半個時辰便能緩過來。」
泰西那邊,莉莉斯慵懶舉杯,一襲深紅長裙,明媚如火:
「泰西願出一箱葡萄酒,讓諸位嘗嘗海上的味道。」
殿中愈發熱鬨,笑聲愈來愈多,唯獨獅國坐於角落,有些尷尬。
大夏朝臣們卻越看越震驚,這些外邦,怎麼一個個都這麼給蕭星越麵子?
苟儷就不說了,大和也這樣?泰西,北寒,南芸,琉疆,全都站出來撐場麵。
以往國典,外邦使團個個要臉麵,誰先表演,誰後切磋,一點小事都能讓鴻臚寺頭大。
可今晚,大家竟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起把熱鬨往蕭星越這兒捧來。
嚴文海坐在鴻臚寺席位上,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張三今盯著被使團青年才俊目光包圍的蕭星越,嫉妒如野火,又燒了起來。
憑什麼?蕭星越憑什麼?
明明他才是公子!在京都的貴胄圈子,二代勢力中,獨一無二的公子!
明明京都最該被人圍著轉的人,是他張三今!
可現在,連外邦人都隻盯著蕭星越,連父親張二河都不時將目光落在蕭星越身上,那眼神裡,甚至有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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