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一行愛一行
確實啊!
聽到這話,原先還將信將疑的眾人頓時恍然。
沒錯,按照常理來講,這件事的付出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雜役弟子每月的月例隻有兩塊靈石,三千塊靈石相當於整整一百五十年的例錢。
懷揣著如此巨額靈石的人,不太可能會為了區區四五塊靈石監守自盜。
當然,也不能排除某人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專門喜歡搞一些偷竊勾當,追求那種禁忌的刺激感。
但這個齊大不久前才通過了入門時的心性檢測,還獲得了【心性完美】的評價,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變態......
眼看著齊元這邊基本洗清了嫌疑,被綁在地上的林振大喜過望,連忙說道:
“我剛才早就說過我跟齊哥是被人陷害的,根本沒偷過什麼碧葉草,快點把我放了吧。”
說著, 他便掙紮著想要起身。
“老實點兒!”
守在一旁的執法閣弟子立刻把他按了下去。
為首的聶姓少女瞥了他一眼,冷聲道:
“不管怎麼說,碧葉草都是從你房中搜出來的,就算這件事情不是齊師弟做的,也和你脫不了乾係。”
“你一個雜役弟子根本就沒辦法進入藥園偷取靈藥,我勸你還是趁早交代同黨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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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的話,我們現在就把你扭送到執法閣,到了那邊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林振聞言卻笑了起來,滿臉嘲諷的說道:
“我看你們執法閣也不過如此,連這麼簡單的栽贓嫁禍都識破不了。”
“放肆!”
聶姓少女被氣得柳眉倒豎,對著林振抬手就是一耳光,然而尚未觸及對方的麵龐,就被一隻大手捉住手腕,再也打不下去。
她側頭一看,見抓住自己手腕的竟是齊元,俏麗的臉蛋上瞬間浮現出薄怒之色:
“齊大,你在乾什麼?”
說話間,她下意識地想要掙開,卻發現腕上的那隻手如同鐵鉗般牢牢握緊,無論如何掙紮都紋絲不動。
見狀,其餘幾名執法閣弟子皆是勃然大怒,紛紛圍了過來。
“你竟敢對師姐出手!”
“快放了翠蘭師姐!”
齊元看了林振一眼,接著便對聶姓少女淡淡說道:
“我這位好友有沒有盜取碧葉草,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不如用事實說話,徹底讓這個案子水落石出。”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鬆開了少女的手腕,繼續說道,“碧葉草乃是煉製聚氣丹的重要材料,用量巨大,我在藥園的工作就是打理一片碧葉草田。”
“若是有幕後黑手想要栽贓嫁禍,那麼這捆碧葉草絕對是從那片靈田中采摘出來的。”
“而我每天辰時上值,?酉時回住處休息,也就是說,一天的十二個時辰中,我有六個時辰不在靈田,因此摘下這些碧葉草的人,肯定是趁我不在時動的手。”
聶翠蘭又羞又惱,狠狠瞪向了齊元:
“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你都不在現場,怎麼可能知道是誰乾的?”
此時聶翠蘭心中卻在暗暗吃驚,她有煉氣圓滿的修為,剛才在這個男人手中竟然毫無反抗力!
眾目睽睽之下吃了這麼大的虧,若是換在其他時候,她早就出手教訓對方了,可不知為何,麵對眼前這個雜役弟子,她連一絲翻臉的勇氣都沒有。
“嗬嗬,誰告訴你不在現場就沒法指控犯人?” 齊元微微揚起嘴角,“我這人的責任心比較強,向來是乾一行愛一行,既然宗門委派我照顧靈田,自然要儘職儘責。”
“為了監測碧葉草的長勢,防止靈田出現問題,每日下值後我都會在田邊的大樹上放一枚下品留影符。”
“這樣的話,就算我不在靈田,也能通過留影符關注碧葉草在夜間的生長情況,假如有人偷偷進入摘取碧葉草的話,肯定就會被留影符拍到.......”
說著,他笑眯眯的從懷中掏出一枚閃爍著淡淡白光的靈符:
“這枚就是昨天晚上的留影記錄了,因為剛下值就被你們叫了過來,還沒來得及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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