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修羅場
拿到了蔽陣氣的玉牌之後,齊元方才恢複了行動自由,接著取出凝淵劍,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鎖鏈全部斬斷,徹底脫困而出。
見狀,在場的正道眾人個個麵如死灰,滿心絕望。
完蛋了!
他們已經不敢想象,數萬名窮凶極惡,滿手血腥的犯人全部落在魔道手中,將會在修仙界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居然是個被關在第九層的魔宗弟子。
對方不過是略施小計,就把鎮魔淵上下耍的團團轉,心機之深沉,手段之縝密,簡直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現在想想,這家夥怕是早就盯上了鎮魔淵這個地方,此前被正道生擒,很可能也是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以身入局,從而更好的實施陰謀。
一瞬間,所有人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齊元的眼神充滿了震驚,還有一絲絲忌憚。
這魔頭,實在太可怕了!
不對!
這個驚天騙局之所以能夠實現,光憑這小子一個人是絕對做不到的,哪怕加上那位假扮成聖地使者的魔尊也不行!
若想達成,還必須得到內部之人的某種配合,而且那個人在鎮魔淵內勢必要擁有足夠的權威,能夠讓鎮魔淵上下信服.....
念及至此,個別頭腦比較清醒的鎮魔淵高層心神一凜,紛紛用一種極度憤恨目光看向杜方中。
如果不是受陣法所製,動彈不得,恐怕都要直接罵出聲了。
這老賊不僅背叛正道,配合著魔宗誆騙大家,最最無恥的是,為了巴結魔宗的親傳弟子,居然連發妻都獻了出去,實在是喪心病狂,毫無廉恥之心!
另一邊,齊元輕咳一聲,招手叫來了那幾個負責帶隊支援的魔宗高手,打算交代幾句,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道帶著哭腔的焦急女聲:
“齊郎,你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聞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感覺一陣香風拂麵,一道曼妙窈窕的倩影就撲了過來,將他緊緊抱住。
齊元先是一愣,然後就看到司徒嫣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頓時身體一僵,皺眉問道:
“司徒師姐,你怎麼來了?”
說著,他嘗試著把胳膊往外抽了抽,卻總是以失敗告終。
“我聽我爹說你被偽道給關進鎮魔淵了,害怕你出事,這才跟著家族長輩過來看看.....”
司徒嫣仿佛沒察覺似的,旁若無人的依偎在齊元懷裡,美眸若有若無的瞥向某個方向,神色間帶著一抹淡淡的得意。
與此同時,齊元感到周圍的溫度正在迅速下降,空氣中飄散著一絲絲森冷的殺意。
怎麼回事?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突然心頭一緊,下意識的看向某個方向,旋即身形巨震,整個人已經開始麻了。
隻見遠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站著一位身材高挑,靡顏膩理的紫裙女子,其人姿容豔逸,氣質脫俗,赫然是紀氏嫡女,魔宗真傳弟子紀嬋兒。
更讓某人感到汗流浹背的是,紀蟬兒身邊,還同行著一位金發碧眼,膚白貌美的嬌俏少女,正是剛剛繼任申氏家主之位的大師姐申星璿。
此刻,這位美女族長正輕咬著薄唇,看過來的目光中帶著濃到化不開的幽怨,仿佛是一種無聲的控訴.....
臥槽!
她們怎麼全在這兒?!
麵對突如其來的修羅場,齊元人都快裂開了,腦瓜子嗡嗡做響。
哥們兒剛剛才逃出生天,就遇到這麼大一樁“驚喜”,這特娘的是想玩兒死我啊!
一想到事情發展下去的嚴重後果,齊元就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額頭上冷汗直流。
“齊郎——”
眼看著眼前的男人表情不對,司徒嫣輕喚了一聲,伸出纖細的玉臂摟住他的脖頸,嬌嬌柔柔的說道:
“人家這不是關心你嘛,你看你人都瘦了,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感覺到四周的殺氣越來越強烈,齊元咽了咽口水,忙不迭的從這具溫香軟玉中掙脫出來,正色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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