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罰清場
鎮魔淵外。
空氣之中彌漫著絲絲縷縷的雷火氣息,所有人都被這道突如其來的雷霆電麻了,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短暫的死寂過後,眾人滿臉驚駭的望向天空上濃鬱到化不開的恐怖劫雲,嘴巴張的老大,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尼瑪.....什麼情況?!
一般修士渡劫的時候,哪怕有人不小心誤闖了天劫區域,闖入之人往往也隻會被劫氣或者天雷餘波所影響,直麵雷霆的從來都是渡劫者本人。
現在倒好,連渡劫者是誰都不知道,大家夥倒是被先被雷劈了一輪,實在是聞所未聞!
就在不久前,天上足足降下來好幾萬道劫雷,而且威力強的離譜,哪怕是萬劫化神,也不可能這麼猛吧?
最讓人難以理解的是,這些劫雷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根據在場之人修為實力的不同,強度也不太一樣。
剛好卡在一個讓人非常難受,卻又不至於當場掛掉的程度。
唯一有些例外的,就是某個曾經驅散劫雲的永夜宮宮主。
被一道水桶粗的恐怖雷霆狠狠擊中之後,俞流雲整個人就跟斷線風箏似得,從半空中重重砸落,正渾身焦黑的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硬扛了一道天雷的寒墨師祖雖然狀態比俞流雲好上不少,但體內殘留的電弧依舊令他渾身酥麻,氣息大衰,想上去補劍都有心無力。
就在雙方眾人不知所措之際,黑壓壓的劫雲再次沸騰起來,一種來自天道法則,蘊含著滅絕萬物的氣息逐漸籠罩全場,仿佛要將所有生靈碾成塵埃。
由於這股威壓太過恐怖,哪怕再遲鈍的修士,也能領會到某種不容撼動的偉岸意誌...
不好,下一輪天雷就要來了!
見此情景,正準備衝上去大開殺戒的寒墨師祖瞳孔驟縮,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忌憚。
沉吟了片刻後,寒墨師祖終於下定了決心,腳步輕輕一踏,化作一道清冷的劍光破開虛空,頃刻間便消失不見。
身為一方聖地的師祖,他雖然嫉惡如仇,但也不是迂腐之輩,相比於斬妖除魔,還是先保證自家性命更為重要。
與此同時,一個見多識廣的永夜宮長老不知想到了什麼,忍不住驚叫出聲:
“嘶.....我明白了,雷罰,是天道降下來的雷罰!”
“此前的那一輪雷劫,就是天道在警告我們立刻離開,否則的話,等待我們的,必然是滅頂之災!”
此言一出,頓時在場間引起了一片嘩然,有不少人麵色煞白,瑟瑟發抖,再也沒有心思繼續挖掘了。
“太可怕了,要不咱們還是先撤吧?”
“說的對,天威煌煌,又豈是凡人所能抵擋?我等還是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豈有此理,難道是天要亡我永夜宮麼....”
“宮主受傷了,快救宮主!”
.....
就在眾人陷入混亂之際,一群永夜宮高層則是麵色焦急的飛遁到了俞流雲跟前,為其護法。
“本座沒事!”
俞流雲神色陰鬱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伴隨著一陣幽芒閃爍,他身上的傷勢迅速愈合,很快便恢複如初。
看著頭頂上的滾滾劫雲,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頭的憋屈,咬牙說道:
“咱們走!”
說話間,他一拂袍袖,卷起一道邪氣四溢血色雲霧,以大神通裹挾著周圍的永夜宮眾人衝天而起,朝著一個方向瘋狂逃竄。
詭異的是,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天穹之上的劫雲也開始漸漸消散,正在醞釀的雷霆亦隨之偃旗息鼓,似乎並沒有追擊的打算。
望著眼前這一幕,遠在千裡之外的齊元忍不住撇了撇嘴,對氣運之子的含金量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為了幫氣運之子清場,天道竟然祭出雷罰這種大殺器,連裝都不裝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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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倉皇逃出天劫範圍的永夜宮眾人也注意到了這番變化,一個個瞠目結舌,表情更是古怪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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