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是被誰包養了吧。”
沈夏時翻了一眼:“沒有,別瞎說。”
幾人轉轉悠悠的出來,原本也是想尋找一些蛛絲馬跡,路過一個包廂,門沒有關上,門縫外看去,周桐坐在一眾富豪中間。
他們正逼著她喝酒:“你不喝酒,我們怎麼知道你賣的酒好喝?”
周桐臉色煞白,想起身離開卻被一個富豪拉入了懷中,她今天晚上穿的是賣酒女郎的製服。高腰上衣,超短裙,腿間的肌膚摩擦在男人腿部,那人在他腿上拍了拍:“好好陪我們,今晚小費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周桐哭著祈求:“求求你們,我不賣了,這酒我不賣了。”
“喲,哭了。”富豪拍了拍周桐的屁股:“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帶勁!”
他的手正要伸入她的裙底,周桐慌忙抓住,哭得渾身顫抖:“求…求求你先生,我才…17歲,求求你讓我走。”
她掙紮不開,富豪緊緊的抱著她的腰:“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雛兒。”
沈夏時推開門走進去,包間裡喝酒寒暄吵吵鬨鬨,沒人發覺她。
那富豪的手正遊走在周桐上身,忽然被一隻冰涼的手抓住扔開。抬眼看去,沈夏時半個身子撐在桌上,一張媚態天成的臉,笑眯了眼:“玩什麼呀,帶上我唄。”
角落裡喝酒的沐則看了過來,二四拍了拍他,低聲:“頭兒,是嫂子!”
沐則瞥了他一眼,二四趕緊轉過身跟兄弟們喝酒。
他們在這兒自然是來談生意的,誰知道還有意外收獲。
沐則定眼看著沈夏時,手裡的杯子險些被他捏碎了,冤家路窄原來是這個理兒,上哪兒都能遇見,沐則將這歸咎於緣分。
他喝了一口酒,目不轉睛的盯著沈夏時那張姣好的容顏,忽而笑了一下,這女的,今天非要收拾一下不可。
沈夏時擠開幾個人,在那幾個富豪中間坐下:“喝什麼酒呢?”
她倒了一杯聞了聞:“嘖,這酒不好。”
沈夏時瞥向周桐:“拿著你的酒趕緊走。”
周桐慌忙離開,一步三回頭看向沈夏時,後者冷靜的看她,略微點頭,周桐抹了一把眼淚,趕緊拉開門出去。
這一幕搞得眾人目瞪口呆,大家看著沈夏時:“你誰啊?”
“啊~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沈夏時掏出自己的工作牌擺在桌上:“鄙人,沈夏時。”
眾人在她和那工作牌上看來看去,那富豪突然冷笑:“原來是沈檢察官,怎麼會有空大駕光臨黑森林。”
沈夏時抱起雙臂靠在沙發上,舒服的歎了一口氣:“這不是想跟各位學習一下飲酒作樂嘛,這還真是個好地方啊。”
沐則冷笑出聲,沈夏時這才發現黑暗裡坐著的男人,心內咯噔一聲,怎麼上哪兒都能遇見這瘟神,她臉上的笑意有幾分發僵了。
眾位見沐則笑,也跟著笑起來,富豪們看沈夏時表情真摯,仿佛真是來玩樂的,正準備跟她勾肩搭背套關係,手伸到一半,沈夏時瞪著那富豪:“乾什麼?想摸我?”
那富豪麵色尷尬:“不…不是。”
另一人抬著酒遞到她麵前:“沈檢察官賞個臉和我喝一杯。”
“免了,我酒量不好。”
那人臉上一寒:“檢察官還是識相點,你是在我們的地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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