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則敏銳的感覺到她有些不高興了,他拉住她的手,攥得很緊,瞥見她單薄的裙子,眉頭皺起來:“把衣服穿上。”
他手臂上搭著一件她的大衣,沈夏時拿過來穿上:“謝謝。”
見她要走,沐則又拉住了她,好在庭審還有一段時間,否則沈夏時真的要發飆了。
她取下墨鏡看過去,唇畔的笑意有些敷衍:“怎麼了?”
他來的路上還想收拾她,剛才追逐的時候心裡想的都是怎麼弄死她,可是現在看著她,心裡想的卻是怎麼對她好,連生氣都忘了。
沐則看著她,努力帶著溫柔的語氣:“對…對不起。”
兄弟們張大嘴,媽的,這個和顏悅色的人是誰?
沈夏時挑起眉:“為什麼道歉?”
“我是著急了。”他靠近過來,寬大的手掌揉她的頭發:“不該凶你,以後不會了。”
他就是一個糙漢子,沒談過戀愛,生命裡出現過的女人一根手指頭都數的過來,比不得那些情場老手隨口情話,也沒有什麼紳士風度,有的隻有一顆赤誠的心。
而沈夏時不是一個什麼情緒都外露的人,他隻能憑借著自己多年揣摩人心的經驗猜測她的心情,沐則這麼多年還沒對誰認過錯,唯一幾次都給了她。
他或許不懂如何溫柔,不懂如何愛人,不懂如何嗬護一個人,可對方是沈夏時他就不想委屈她,想好好的對她。
沈夏時眯起眼睛笑了一下,低下頭為她係皮帶的扣子,沐則聞見她身上的香味,不算馥鬱,卻橫衝直撞進他的心。
漂亮的手把他的皮帶握在手心,沈夏時聽見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瞟了一眼他的胸膛,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
沈夏時原本是冷靜的,這麼一來也有些臉紅了,一縷頭發從她耳邊落下,沐則輕輕撩起,手指摩挲著她的耳垂。姑娘的聲音又輕又柔:“以後不要穿成這樣出門了,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灼熱的眼神盯著她。
沈夏時又幫他把大衣的扣子係上:“這裡也不要露著。”
沐則笑了:“好。”
做完這些,她立刻站直了身體:“時間差不多了,我要進去了。”
“我去看你庭審。”
這次不用沈夏時邀請,沐則自己倒先說了,薑昕瞅了一眼這位爺看沈夏時的眼神,嘖!直勾勾的,還真像丟了魂兒。
沈夏時拉著兩位助理往前走,對他眨眼睛:“好啊。”
兄弟們目瞪口呆,麵麵相覷:“我們今兒是來乾嘛的?”
“找麻煩的。”
“現在呢?”許岑問。
“不知道。”
他們怎麼想都覺得自己被強喂了一嘴的狗糧,還特麼是放了砒霜那種!
沈夏時在更衣室穿上檢察官的袍子,長發用一根皮筋利落的捆起來,沒有化妝的臉純淨脫俗,多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連眼神都那麼清澈乾淨,像天然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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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想西東的甜甜多很有還,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