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金申鴻吼她:“什麼犯罪證據,你他媽有本事你說啊!”
法官生氣的敲錘子,沈夏時挑眉看金申鴻:“你真的要我說?”
“有本事你就說!”
沈夏時冷笑一聲:“我原本是尊重死者,也為你留下最後一分體麵,不過眼下看來你並不需要我的憐憫,那我就告訴你,那些無辜的女孩子,她們的身體上都留下了你毆打過的痕跡和指紋!”
金申鴻反倒是大笑起來,如眾多罪犯一樣,他內心深處害怕殺人,但卻享受著殺人帶來的快感,在聽見沈夏時以這種方式坦白真相的時候,他的快感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得到滿足。
楊謹又將另一遝資料遞交給法官席上的三位法官,沈夏時的聲音響起:“金申鴻的所作所為讓我有理由懷疑過去幾樁無罪案件,所以我重新搜集證據,而這些證據無疑都證明了我的懷疑,金申鴻是有罪的,他應該為自己的罪行承擔責任和懲罰!而不是一次次‘無罪釋放’。”
法官翻閱著資料,抬起眼眸看站在法庭中央的沈夏時,她站得筆直,鏗鏘有力說著:“我懇請三位法官大人,判處金申鴻死刑!”
法庭上鴉雀無聲,三位法官短暫沉默後決定休庭商議。
半小時後再次開庭已經有了結果,法官先是將金申鴻所犯的罪行一一公諸於眾,繼而舉起手邊的錘子重重敲下,沉重的聲音回蕩在法庭上。
“本庭宣布,判處金申鴻死刑!”
金申鴻像是失去了一切的支撐力,泄了氣一般癱在座位上,警察將他押了下去。哪怕他再不甘心赴死,事到如今誰也救不了他,就像沈夏時說過的那樣,他殺過的人都會在地獄等他,而沈夏時則是大獲全勝!
這是沐則第一次看沈夏時的庭審,她讓他覺得這裡剛剛發生一場戰爭,而那姑娘是馳騁沙場的女戰士,揮斥方遒,勢不可擋。
可當沈夏時看著他,她的目光柔軟,笑容十分甜蜜,扁起嘴輕聲說:“我餓了。”
沐則朝她走過去,姑娘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甜,她拉起沐則的袖子:“想吃今天早上的粥。”
沐則握住她不安份的手,說得溫柔:“不吃那個,帶你吃更好吃的。”
“可我想吃。”
沈夏時隱約記得自己很久沒有好好吃過一頓早飯了,久到她都有些不記得母親給自己煮粥剝雞蛋的模樣了。而今天早上的沐則讓她感受到家的溫暖,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潛藏在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抽絲剝繭,即將要破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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