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有些失望：“不念這個嗎？”
黎霧當然不會念，都知道有死亡禁忌這東西了，這種陰間小故事念出來人死了怎麼辦？
還是來點致鬱小故事比較好。
“有一種動物叫牛馬，他們每天早上六七點起床乾活，乾到中午十二點開始休息，飼養員每天給他投喂一些標注衛生滿分的過期小食品，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會兒了傻逼客戶打來電話投訴，忙半天結束發現是對方智商問題導致的意外，對方來兩句不好意思他隻能笑嘻嘻著說沒關係，然後一看需要繼續乾活了。”
“就這麼乾活到夜晚九點，下班和其他牛馬一起選了家美味餐廳犒勞自己，排隊兩小時後一進去發現自己努力乾活一天拿到的兌換券隻能換到一頓醬拌蔬菜，吃完醬拌蔬菜想著終於能夠休息，結果飼養員突然闖進家門告訴他還不能睡，你知道為什麼嗎？”
安娜眼神地震，瞳孔逐漸失去聚焦，幼小的心靈遭受到萬點暴擊，結巴著說：“為……為什麼？
黎霧麵無表情：“因為你今天忘記了扣1。”
“啊？”安娜不理解，但安娜能共情。
“別啊，等你長大就懂了。”黎霧沒管她，依舊用三十七度的嘴說出冰冷的話：“這個故事的名字叫牛馬的一生，你知道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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