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勁道從劍柄一路貫通到劍尖。
四式走完，他收劍站定。
劉法誠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帶過徒弟，知道一個練劍的人從生疏到熟練要走多少遍。
這個年輕人剛才在河堤上獨自練劍時，第一式轉第二式的翻腕還偏了半寸，這才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四式之間的銜接已經磨平了大半。
他收的那三個弟子，哪個不是一招一式磨了幾個月才勉強不歪？
這個年輕人就在他眼皮底下，從第三遍到第五遍，每一遍都能看出長進來。
“道友這四式劍法，師承哪一脈？”
劉法誠問。
李玄清想了想，把桃木劍橫在臂彎裡，照實說了：“晚輩的劍法是跟一位姓呂的前輩學的。”
劉法誠的眉頭動了一下。
姓呂，全真路子，劍意偏剛。
他腦子裡閃過幾個名字，但沒往深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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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姓呂的道士多得很，未必就是那位。
“好劍法！道友的劍架子搭得正，運氣路線雖然還在磨合，但底子紮實。方才第四劍刺出來的時候，劍尖穩了，說明前幾趟跑的運氣路線已經開始在經脈裡自己找捷徑了。假以時日，等真炁貫通整把劍，這四式的威力還能再漲一截……”
他頓了頓，目光在李玄清身上又多停了片刻。
“道友除了劍法，還修過別的東西吧？貧道方才接劍時，感覺到道友丹田裡還有幾股不同路數的氣機。”
李玄清把桃木劍收在身側，也不隱瞞：“晚輩還學過符籙和雷法，心法也練過一些。門類比較雜，讓前輩見笑了。”
劉法誠身後三個弟子已經徹底收起了剛才的訝異，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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