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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斌已經徹底麻了,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蘇哥居然真的還活著!而且還是二十四歲的樣子!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他蘇哥能活著他是可以接受的,畢竟自己現在也才多少歲?
但是他蘇哥還活著就算了,居然還不回自己的信!
他特麼想乾什麼?!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周文斌都差點恍惚了。
重點應該是,自己的蘇哥,居然還是二十四歲的樣子。
這特麼合理嗎?!
“行了行了。”林釗國嗬嗬一笑,“小周啊,你就別想這些事情了,與其想這些,不如跟我們繼續看下去唄?”
“繼續看下去?看什麼?”周文斌有些懵逼。
“看一下你寄給我班長的這些東西唄。”林釗國嗬嗬一笑,“畢竟是我們班長,我們也想知道我們班長後來還帶出什麼樣的兵來。”
聽到這話,周文斌愣住了:“啊?看,看這些?”
林釗國點了點頭道:“對,那幾本冊子,我們還沒看呢。”
“當然...”
說到這,林釗國又補充道:“這畢竟是周老板你的東西,如果裡麵有什麼,嗯...不方便公開的,那我們也可以不看。”
“畢竟這是你的隱私嘛。”
聽到這話,周文斌慌了,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周文斌這一生,行的正坐的直,做生意從來都是光明正大,沒有什麼見不得光的!”
“看!隨便看!”周文斌說著,坐直了身子:“這裡麵都是我一開始發家的一些小生意的記錄,都是蘇哥教我的。”
說完這話,周文斌轉頭對身後的周宇道:“小宇,幫我投屏到電視上,我也要好好看看,回憶一下我和蘇哥的那段日子了。”
事實上,周文斌這些賬本確實沒什麼問題。
就算真的有問題,他特麼現在當著上千萬人的麵,他也不敢說啊!
這要是說了有問題,那不等於找死嗎?
現在的周文斌隻是慶幸,慶幸蘇哥把自己教的很好。
要是自己但凡真走了歪路,那今天就得去吃國家飯了啊!
周宇聽到自己爺爺這麼說,連忙把手機投屏到了電視上。
蘇晚見本人都同意了,也就不再有心理負擔。
就見她將那個牛皮紙信封和那張合照小心地放到一邊,露出了下麵那幾本疊放整齊的冊子。
冊子一共三本,蘇晚拿起最上麵的一本,在鏡頭前翻開。
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的手寫數字和文字。
鏡頭聚焦在翻開的賬本上。
泛黃的內頁上記錄著一筆筆收支。
“1986年3月7日,購入紐扣一批,支出:47元。售出收入:89元。利潤:42元。”
“1986年3月12日,購入布料邊角料,支出:23元。加工成手帕售出,收入:65元。利潤:42元。”
“1986年3月19日,租用攤位費,月付:15元。”
“1986年4月2日,購入二手縫紉機一台,支出:120元。”
字跡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歪扭,但寫得很認真,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周文斌看著屏幕上的賬本,嘴角不自覺浮起一絲笑意:“這是這是我最早做生意時記的賬。”
“1986年…”周文斌回憶著道,“那是我遇到蘇哥的第二年。當時蘇哥教了我大半年,說我不能一直這麼混下去,得找點正經事做。”
“我說我沒文化,沒本錢,能做啥?”周文斌笑了笑,“蘇哥就說,沒本錢就從最小的做起,沒文化就學著記賬,一筆一筆記清楚,就知道錢是怎麼來的,怎麼沒的了。”
“蘇哥跟我說,商機得我自己去發現。”
說著,周文斌似乎回憶起了什麼:“當時的我哪懂這些啊?什麼商機不商機的,根本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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