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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周文斌聽著三位老人的話,心裡既感動又感慨。
要知道,他這輩子最感激的人就是蘇玄,如今聽到這三位與蘇玄關係匪淺的大人物也認可自己,這種感覺…
難以言表啊!
蘇晚看著幾個老頭在這兒唱戲,倒是笑了笑開口道:“那,幾位,我就繼續看下去了噢?”
這話一出,林釗國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周文斌,帶有詢問的意思。
“嗯,看吧看吧。”周文斌嗬嗬一笑,“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蘇晚聞言,便繼續翻著賬本。
第三本賬本裡頭,記錄的是1990年到1995年的事情。
這時候的周文斌已經開始涉足房地產行業了,賬目規模大了許多,記錄也更加規範。
在經過大幾年的的累積後,周文斌有了自己的資金鏈,也有了自己的人脈。
這個時候蘇玄雖然已經離開了,但是周文斌也可以靠著自己一個人拉攏起來一個團隊。
且這個時候的周文斌,儼然已經有了初具規模的公司。
就在蘇晚翻到某一頁時,她突然愣住了。
“這…”蘇晚看著賬本上的字跡,眨了眨眼,“這裡頭…還有批注?而且字跡怎麼看著像新的?”
聞言,周文斌和林釗國幾人的心頓時被提了起來。
就見蘇晚把鏡頭拉近。
隻見在某一筆土地購置記錄的旁邊,用紅色的鋼筆寫著一行小字:“這個地段倒是賣的蠻好的,前些天去看了一下,還沒有賣。希望老周帶點腦子,把這塊地留下來。”
“正常來講,這幾年內應該會有市政規劃,可持在手上,等過個幾年再開發,到時候利潤最少可以三倍。”
字跡飄逸瀟灑,與日記本上的字跡如出一轍。
周文斌看到了這行字後,猛然瞪大了眼睛:“這,這是…蘇哥的字跡?!”
“這…這怎麼可能?這本賬本我一直放在保險櫃裡,從來沒給別人看過啊!”
蘇晚繼續往後翻。
又發現了幾處批注。
在一筆服裝廠投資的記錄旁,同樣的字跡:“勞動密集型產業,估摸著在未來十年仍是主流,但需注意工人待遇,善待員工。”
“不過這類生意,終究還是會被人工替代,再加上技術成本過低,未來的持續性發展空間不算高。隻能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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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一筆股票投資的記錄旁,再次出現了批注:“股市有風險,勿貪勿懼。沒記錯的話,1994年的時候,應該是有一波行情的,那個時候要是有適當參與的話,現在你的成績不會太低。”
“但是最重要的是,必須要在1995年6月前撤離才行。”
這每一處批注都精準點出了關鍵點,甚至把後續發生的事情都寫了上去。
要說寫批注的這個人沒有在關注自己,周文斌打死都不信!
蘇晚翻到了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沒有賬目記錄,隻有幾行字。
“老周,信我就不看了,你個老東西估摸著也得罵我兩句。字還是這麼醜,白教了。”
“賬本呢,我翻了一遍,做得不錯,比當年那個連加減法都算不明白的渾小子強多了。”
“說實話,看到你一步步走到今天,我很欣慰。但是不想去找你,沒辦法,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不過你要記住,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才是長久之道。”
“我呢,就不給你回信了,咱們最好也是不要再見麵了。”
“蘇玄,2001年秋”
看到最後這幾行字,周文斌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了。
就見他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起來。
“蘇…蘇哥…”周文斌頓時就泣不成聲了,“您…您都看到了…您一直…一直在看著我…”
“1995年…”周文斌抽泣著開口道,“1995年秋天…那時候我已經是南省有名的企業家了…蘇哥…您既然知道了…為什麼,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不讓我見您一麵…”
林釗國三人看著周文斌痛哭流涕的樣子,也都沉默了。
他們能理解周文斌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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