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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暖意，忽然湧進了她的身體裡，護住了心脈和識海。
讓龜靈聖母，似乎恢複了片刻的意識清明。
那道光是什麼？
龜靈聖母隻感覺很熟悉，很親切。
那光芒照到她的身上，融到她的身體裡。
沿著她的經脈緩緩擴散開來，將她體內正在凍結的血液一點一點融化。
最終，撕開了那片蒙在龜靈聖母眼前的黑暗，讓她重新看到了光明。
“啊！”
龜靈聖母猛地驚醒，她的眼前，是一隻熟悉的龜爪。
“呼，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羅晨的話語裡充滿了疲憊，像是整個人都被抽乾了力氣。
龜靈聖母茫然地看著手上的千年寒玉：“我怎麼了？我好像，掉到了寒潭裡，整個人都被凍結了。”
沅鼉道人也趕了過來，後怕地說道：“龜靈師姐，你方才被寒氣侵襲入體，整個人都走火入魔了！”
“若不是大師兄沒日沒夜地守著你，用功德金光為你護體，恐怕，師姐你就真的挺不過這一關了！”
“輕則傷及本源，修為跌落，重則傷及靈智，隻怕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龜靈聖母心中一驚，轉頭看向羅晨。
“什麼，大師兄一直在用功德金光為我護體？”
說著，龜靈聖母連忙按上羅晨的龜爪。
在感受到羅晨體內虛弱氣息的瞬間，龜靈聖母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師兄，你說你，這又是何苦！”
她的聲音發顫，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羅晨抽回龜爪，搖了搖頭：“無妨。功德功德，本就是為了行功德之事。你本就是我的師妹，我作為師兄，護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羅晨剛剛經曆了一場獨戰三玄仙，體內消耗不可謂不大。
在這種情況下，他還透支功德金光，為龜靈聖母護體。
結果就是，羅晨的功德金光，一下子掉了兩千年。
從一萬六千年，掉回到了一萬四千年的功德。
並且，由於羅晨的道完全綁定功德，這功德之力一掉，羅晨的修為，也從玄仙境掉回到了真仙境巔峰。
對於大部分修士來說，隻有傷及本源，身受重傷的情況下，境界才會掉落。
而境界一旦掉落，對於整個修行之路的傷害，是無法估量的。
也因此，龜靈聖母看到羅晨境界掉落，難受得心如刀絞。
龜靈低頭看向手中的千年寒玉，那枚幽藍色的玉石還在散發著清冷的光芒。
但此時，看到這至寶，龜靈聖母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欣喜之情，反而是深深的厭惡。
她忽然從頭上取下鱗骨簪，直接刺向了千年寒玉。
呯的一聲脆響間，寒玉在龜靈聖母手中碎成了數塊碎片，幽藍色的光芒四散開來，周邊的地麵，都被瞬間冰封。
羅晨和沅鼉都嚇了一跳：“你這是做什麼？”
龜靈搖搖頭，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師兄，我懦弱。我和你說著要破境證金仙，實則，心中，就是不敢麵對自己的心魔，想借助外物之力走捷徑。”
“到頭來，反倒是被這寒氣所侵蝕，還要你拿兩千年的功德來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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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晨看向龜靈的頭上，驚訝地發現，她頭上的業力值，已經來到了【102000】
但，龜靈聖母的業力值，卻不再是來源於恐懼。
反而是變成了【虧欠】。
羅晨一愣。
對了，因為龜靈聖母的原因，讓他這個先天功德之人掉了修為，這可不就成了龜靈聖母的罪孽了。
這陰差陽錯之下，自己也成了龜靈聖母的業力值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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