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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靈回到洞府內左等右等,卻是不見羅晨身影。
難道,羅晨所說的那個最合適的人,不是自己?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如同徒長的藤蔓一般,頓時遮蔽了金靈的心。
金靈從洞府中出來,也顧不上維持自己高冷的人設了,拉住一個弟子詢問:“有沒有見過大師兄?”
那弟子見是金靈,連忙鄭重道:“參見金靈師姐!大師兄好像向著外門去了,如果師姐需要,我可以去通報一聲!”
“不用!”
金靈冷冷的回應,直接化作金絲消散。
往外門趕的同時,金靈是滿心的不解和壓抑。
羅晨不是要把演武場交出去嗎?為什麼向著外門跑呢?
難道,在羅晨的心中,自己一個親傳,還不如外門的那些普通弟子?
很快,在石磯娘娘的洞府外,金靈看到了讓她心碎的一幕。
一身紅裝,英姿颯爽的石磯站在羅晨麵前,與他談笑風生。
“大師兄,我統領這演武之事,可有什麼好處不成?”
羅晨知曉石磯隻是在開玩笑,順著她說道:“萬寶樓、丹堂、靈藥園的靈材都會過一遍你的手,到時候,雁過拔毛一番,這好處可是數都數不清啊!”
聽聞這話,石磯忍不住笑了出來,接過演武場令牌,坦坦蕩蕩對著羅晨行禮。
“多謝大師兄委以重任,石磯定不會辜負師兄所托!”
羅晨點點頭,“若是有什麼事情,可去尋其他親傳,他們會為你撐腰!”
石磯挺起胸膛,將羅晨贈與她的天罡地煞幡往地上一插,滿臉傲然:“師兄放心,由我在,這演武場必然井井有條!”
交代了幾句演武場的規則之後,羅晨便離開了。
無當體內的蝕歲妖種一直是羅晨心頭的疙瘩,他要去尋黎荒和石蠻,準備一下去巫族的行程。
一路跟蹤羅晨的金靈,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她形容不出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不是單純的憤怒,不是嫉妒,不是委屈,但這些情緒似乎都有一點。
“我是金靈化身,走的本就應當是殺戮無情道...可為何,我的心會這般難受?”
看到羅晨在意無當會難受,在金靈看來,本應屬於她的演武場被交給了石磯,更加重了這種痛苦。
師兄的眼裡,根本沒有自己!
虧她守了他五十年的時間,虧她...一直將羅晨視為知己。
原來自始至終,她對羅晨來說,都隻是一種可有可無的存在!
在金靈沒意識到的情況下,她體內的業力值陡然飆升,幾乎完全侵吞了她的理智。
就在這時,正要回洞府的石磯,看到了藏在暗處的金靈聖母。
“金靈師姐?你怎麼在這裡?”
金靈聖母看向石磯腰間的令牌,在極端心境的影響下,一股異樣的情緒,讓金靈的殺戮欲望達到了頂點。
“早就聽聞,石磯在這外門之中有著獨一檔的武力值,無人是你的對手。恰好今日,你領了演武場堂主一職。你來與我演武一場如何?”
石磯看向金靈那雙冒著紅色殺氣的眼睛,感覺金靈的氣息有些不對勁:“金靈師姐,為何忽然要與我演武?你可有哪裡不舒服?”
金靈冷笑一聲:“演武場的堂主,卻不敢接別人的演武挑戰,豈不可笑?”
石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格,金靈話都說到這一步了,石磯拉開陣勢:“那就請師姐賜教了!”
話音剛落,金靈的數道金色絲線便衝著石磯打了過來。
石磯抬起一道石牆抵擋。
然而,金靈的殺伐之道何其鋒銳,直接穿透了石磯的石牆,直衝她心口而去!
若不是石磯祭出一道護身甲法寶,隻怕,這一下就要被金靈穿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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