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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形？”
羅晨一愣。
忽然想起，第一次化形時，金靈嬌羞的樣子。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外貌協會的。”
金靈臉色一紅，在羅晨的胸口輕輕錘了幾下。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總是說些奇怪的話！”
雖然聽不懂，但金靈直覺感覺到，這不是什麼好詞語。
羅晨身上功德金光流轉，化為人身，身著一身玄色長袍，負手而立。
金靈看了羅晨一眼，帶著幾分幽怨說道：“你元光道人，是拯救人族，歸還百萬神魂的大功德之人。與我這種陰暗之人待在一起，隻怕要掉你的功德。”
羅晨大喇喇地拉起金靈的手，笑眯眯地說道：“掉功德便掉功德，若是能讓你開心，我這功德掉光，也絲毫不在意。”
金靈白了羅晨一眼：“你又造口業。”
“不不不，功德之人，不打誑語。”
二人相視一笑，金靈眼中的那股紅色，幾乎已然完全消退。
兩人來到荒島中的最高處，坐在崖壁邊緣，看著遠處的海潮疊嶂。
“我想幫到你。”
金靈忽然輕聲說道。
“多寶、龜靈、無當，都能成為你的助力。”
“可我不行。我除了殺人，除了鬥法，什麼都不會。”
金靈的話語裡，帶著濃濃的自卑。
羅晨卻是搖了搖頭，牽引金靈手上的手鐲，將它幻化成一隻蝴蝶的樣子。
“你方才說，功德之道，與殺戮之道是相生相克的。我覺得你說的不對。”
“功德若是沒有鋒芒，便隻會被利用，被欺壓。”
“我身上積攢了三十萬年的功德年限，但我這些年，可也行了不少殺戮之事。”
聽著羅晨的寬慰，金靈的心情，似乎一下子開朗了許多。
“如此說來，我們不是相生相克，反而是...相生相依？”
羅晨讚同道：“沒錯！”
“我曾經聽說過一個說法，沒有鋒芒的善良，不是真正的善良。”
“而在這趟人族之旅之後，我更清楚的感覺到...”
“沒有殺戮的功德，行不了真正的功德之事。”
羅晨回想起鯤鵬妖師，種下蝕歲妖種時的囂張模樣。
他們不知道自己在逆天而行，在行罪惡滔天之事嗎？
當然是清楚的。
隻是他們不在意，隻是收益大到了足以讓他們無視業力、無視因果報應的地步。
先有足夠的實力，才有資格去評判，何為功德，何為罪孽！
一隻冰涼溫潤的手，鑽到了羅晨的手中。
羅晨驚訝地看向身邊的金靈，後者看向羅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無論你做什麼，無論你要行什麼道。”
“我願做你手中，所向披靡的利刃。”
因果瞳發動，在金靈完全不設防的情況下，羅晨進入了金靈的識海。
金靈的識海處處湧動著金色的絲線，與她的法相十分類似。
但這金色絲線的末端，卻纏繞著數不儘的黑氣糾纏。
殺戮的業力，累積在金靈的識海中，揮之不去。
“金靈，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金靈的聲音，直接在羅晨的腦海中響起。
“能聽到。你都看到了...看到我殺人的記憶，看過我殺人的因果，看到了我殺戮的每一個人。”
金靈的聲音微微發顫，又帶著些許釋然：“你現在，已經看到了我的道中最醜陋的一麵。”
羅晨輕輕搖頭：“金靈，你不必沉浸在這些記憶之中。許多事情，功德與殺孽，本就是一線之隔。天道難解，更何況是我們這些一葦以航的修士。”
【金靈聖母：業力值336000】
【業力來源：殺戮，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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