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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烏看著身邊的老四和老六，還有聽話的老十，心中還是帶著幾分欣慰的。
至少，在他看來，最聰明的兩個弟弟都沒被蠱惑走。
“老四，你不會跟這幫沒腦子的一樣，隨隨便便就被一些新奇玩意兒蠱惑的，對吧？”
甲烏話語之間，帶著幾分得意，也帶著幾分慶幸。
然而，丁烏卻隻是沉默著，看向羅晨的方向，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老四？”
丁烏忽然上前一步，走向羅晨：“你能教我們什麼東西？”
甲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羅晨說道：“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
“你知道，這鯤究竟有多大，長得像什麼樣子嗎？”
丁烏一陣苦思冥想，卻還是腦補不出幾千裡的大魚的模樣，搖了搖頭。
“我想不出來。”
羅晨笑笑：“那便對了。人是無法理解自己沒有見過的東西的。與其問我能從我這兒學到什麼，不如，你親自來感受，我能帶給你什麼。”
“我可以保證，我教你們的東西，和其他所有老師都不一樣。”
丁烏的眼中閃過一抹震撼。
他真的不一樣。
和丁烏見過的所有的老師都不一樣。
其他的那些老師，到了十金烏麵前的時候，都是一副迫不及待地告訴你，我有多牛逼，我的道法有多強，你們不學就是血虧的態度。
這種行為，反而激起了十金烏的逆反心理。
但羅晨卻不同。
羅晨身上，散發出的是一種吸引力，讓十金烏產生持續不斷的好奇心。
“我跟你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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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烏沉默良久，說出了堅定的四個字，向著羅晨的方向走去。
甲烏的心中咯噔了一下，瞪大了眼睛：“老四，你個濃眉大眼的，也背叛我們的初心了？”
丁烏走到乙烏的身邊，神色複雜地看向大哥：“大哥，我們在這湯穀裡，已經待了不短的年歲了。”
“難道，氣走一個又一個的老師，就真的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甲烏無言以對。
“父皇和母後，明明那般疼愛我們，卻依然選擇把我們放在這片湯穀之地，隔許久的時間，才能見上一麵。他們為何不讓我們留在天庭之中？為何不讓我們與其他妖族接觸？”
“大哥，我們一輩子都要在這湯穀之中，這樣胡鬨嗎？母後把我們送到湯穀，父皇為我們請來一位又一位的老師，不就是希望我們能有所改變嗎？”
“大哥，我覺得，我們能從元光道人身上學到真正有價值的東西，我能感覺到，他和那些沽名釣譽的老師都不一樣。”
“如果我們必須要改變的話，我希望，我是主動去改變的！”
丁烏這一番話，說的羅晨都感到震驚了。
比起其他九隻靈智未開，心智如同孩童一般的金烏，老四丁烏簡直通透得不行。
知道什麼是正確的，其實很容易。
但真的去做正確的事情，卻太難太難。
聽過那麼多道理，卻還是過不好一生的人太多太多。
良久，甲烏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行！老二，老四，老七，老八，老九！你們五個都有種！回頭被 這個魔頭欺負的時候，別想著哭著求我回來！”
說完，甲烏轉身便走。
撲騰的翅膀，時不時掉下來零碎的火星。
老六冷哼一聲，跟在甲烏身後而去。
老十左右為難了半天，最終還是連滾帶爬地跟在了後麵。
“大哥，大哥，我們明天，真的就不管他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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