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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烏開口道：“老師什麼都知道，他隻是沒有點破。”
“在老師看來，隻要你們四個也能跟著他學到東西，那麼低頭不低頭什麼的，老師其實並不太在意。”
“自始至終，老師一直都把我們兄弟十人，全部當做他的弟子。”
甲烏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他也活了不短的年頭，經曆過一些事情了。
可此時，他竟頭一次生出了一種羞愧的無地自容的感覺。
丁烏繼續說道：“你們白天總是遲到，在你們來之前，老師就趁著和我獨處的時間，問我你們幾個人的進度。然後給你們幾個蓋上章，每一次，都是老師親手蓋的。”
“他一直沒有放棄過你們四個。”
丁烏的目光，一一掃過甲烏四人，老三、老六和老十都躊躇不安地挪動著腳步，好像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
“但是。”
丁烏的語氣猛地一沉。
“就你們今晚的這種表現，根本不配做老師的弟子！”
“你們配不上這麼好的老師！”
若是之前，甲烏和己烏聽到這個話，肯定又要當場暴走。
可是此刻，他們心中卻隻有羞愧。
虧他們還在自以為是地賣弄著自己那點小聰明，但其實，自始至終，都是羅晨在給他們留著位子。
老三低聲說了一句：“大哥，老師......是好人。”
“別說了，我知道。”
甲烏羞愧難當，整張臉都漲紅著。
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積分榜，六枚金烏令，在月光映襯之下，甚是好看。
丁烏在旁邊給甲烏解釋：“三顆是蹴鞠的，一顆是氣球的，兩顆是打靶的。”
“老師把你的每一次成績，都記得明明白白的。可你卻根本不知曉老師的好。”
“大哥，你醒悟吧！”
甲烏翅膀糾緊，滿心受著煎熬。
我可真不是個鳥啊！
這若是得不到羅晨的原諒，他簡直沒臉繼續在湯穀待下去了。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和老師道歉...我們這輩子，都還沒道過歉呢。”
戊烏說道：“我在畫本上看到，老師是功德金仙，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隻要你承認錯誤，老師肯定不會為難你的！”
老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突然插嘴道：“對！你得承認錯誤！”
“尤其是，你得承認，你不該吃我留在石桌上的雪芽糕！”
“雪芽糕？”
甲烏一臉問號：“什麼雪芽糕？”
老八撲騰著胖胖的翅膀，一臉可惜：“就是那個東海龍宮禦膳房裡出來的雪芽糕啊！老師一共就留了四塊，我就吃了一塊，剩下的舍不得吃，想留到第二天！”
“結果，不知道哪個饞鬼，一晚上全偷吃了！那可是三塊啊！誰這麼大的能耐？”
這雪芽糕，是用寒霜草等一眾寒屬性靈材做的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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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羅晨和敖曦提了一次“冰淇淋”這種食物，在描繪了口感之後，敖曦讓龍宮禦膳房複刻出來的。
羅晨嘖嘖稱奇，便作為特產，帶了一些出來。
老八嘗過之後，驚為天人！
不過感受到其中寒氣逼人，也知道不能多吃，這才止住了饞蟲。
卻沒想到，一夜時間，他就和自己的雪芽糕陰陽兩隔！
看著老八這幅氣衝衝的模樣，己烏連忙擺手：“不是我啊！老八，你是了解我的，我要是使陰招，絕對不會就偷吃一個雪芽糕！”
丙烏也麵無表情地搖搖頭：“老八，你是了解我的，我對吃的不感興趣。”
老十更是拚命搖頭：“八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偷的應該是桌上的畫本，不是你的糕點！”
三人都不是。
老八意外地看向甲烏：“大哥，沒想到，居然是......”
甲烏沒好氣地打斷了老八：“是個屁！我天天晚上忙著蹴鞠打靶，哪裡有空惦記你那點吃的？沒出息的玩意兒！”
一時間，十金烏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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