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你們的衣角。你們唱起歌,歌裡有紅色的光影和誌士的心願。沒有風,隻有我的快活,回蕩在山巔,河邊。
那天,莫先生要我去看我的爸爸。我拎著一個果籃,一個人搭地鐵去醫院。我爬上416醫院的中風中心,我告訴護士我來看一個病人。但我說不出我要看誰,我甚至不知道他姓什麼。我和護士說我來看一個親戚,他大概有70歲左右。護士一臉的迷茫,她隻有讓我先去病房看看。我走遍中風中心每間病房,尋找我的爸爸,沒有結果。所有的病人都幫我尋找,但他們說沒有,真的沒有。我不願意離開,我不願放棄這也許最後的和我爸爸見麵的機會。我說再等等,再等等,也許他很快就會出現。但護士終於不耐煩,她把我趕出了住院部,並且說我來路不明。我落寞的又一個人搭地鐵回家。我想哭,又有點哭不出來。我覺得我又被莫先生耍了,我的爸爸根本不在那裡。或者即使在那裡,也根本不會讓我遇見。為什麼別人從小就和自己的爸爸相識相知,而我要見我爸爸一麵又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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