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慌張。王哥把臉湊到我的麵前,他似乎想吻我。我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或者生存。然而什麼也沒有發生,王哥的嘴唇停留在離我三公分的半空中。
”滾!滾!都給我滾!”王哥忽然發怒,他把一隻玻璃水杯狠狠摔在地上。我既害怕又委屈,我抱著吉他奪路而逃。出門的時候,我覺得應該再對王哥說一句話。我神經短路似的說:”王哥,手機錢我會還給你的。”我看見王哥抱著頭痛苦的抽搐著,他對我咆哮:”你們全是魔鬼,你們全是來傷害我的惡魔撒旦!”
我飛也似的逃出了王哥的高檔小區,回學校的時候,雨越下越大,我想不明白我怎麼得罪王哥了,我覺得自己很無辜,但又覺得王哥似乎很可憐。在一種複雜的情緒中,我撥通了夜巴黎老板老頭子的電話:”陳伯,我回學校了。我沒有發生什麼”陳伯說:”哦,注意安全。”掛斷電話,我第一次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從此以後,我沒有再在酒吧裡見過王哥。他似乎就這麼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直到有一天,我聽陳伯說王哥其實是一名牧師。牧師?基督教的?陳伯說:”他不是一名一般的牧師,是那種國安局掛了號的牧師,說不定哪天他就會被警察抓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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