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網吧外一看,街麵上竟然停了一輛加長版警用大巴車。大巴車司機位置上坐了個警察,這個警察目不斜視,威風凜凜。過了一會兒,就有一個穿警服的中年警察進網吧裡麵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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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於是我一邊和香通話,一邊走回訓練營。剛到小區門口,就遇見一個麵向凶惡的中年男人騎著一輛碩大無比的摩托和我擦肩而過。中年男人回過頭盯了我一眼,那一眼我終生難忘,就好像是獅子在瞪羚羊一樣。回到訓練營,頌已經睡覺了。我把自己反鎖在一間小屋裡,等待黎明的到來。天一亮,我就推著我的行李要回成都。勳這個時候像一隻獵豹一樣猛衝出來,橫擋在我前麵,那意思是:想走沒那麼容易。平時看起來還算溫和的勳這個時候目露凶光,完全就是在挑釁我。正在這時,頌從裡屋走出來,他大吼一聲:“讓他走!”
勳勉強讓開一條路,於是我推著行李下了樓。曉還特別體貼,他幫我提了一包行李。下了樓,我打了一輛出租車。我對司機說:“去市中心,立刻趕快。”出租車剛一發動,我就看見一輛警車從出租車旁邊急駛而過。出租車司機像看見鬼一樣,一踩油門,往市區方向去了。到了市區,我靈機一動,叫出租車司機直達金陵飯店。因為金陵飯店就有賣飛機票的,還有直通機場的大巴車。
買飛機票的時候,售票員說:“快走快走,晚了趕不上了。”我搭上停在金陵飯店門口的機場大巴,順利的到達南京機場,一路上都有一輛警車跟在機場大巴的後麵。到了機場,還沒過安檢呢,一個中年女工作人員一招手:“快進來!”於是我又進到了候機大廳。進了候機大廳,我才感覺到了安全。坐上飛機,我徹底癱軟了,我想我到底在南京經曆了什麼,是一場幻夢,還是一次奇遇,或者是一次曆險?我真的完全懵了。
回到成都,我被家人再次送進四川大學華西醫院。出院的時候,我又開始每天服藥,過上了“精神康複”的日子。一天下午,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頌打來的。頌說:"kevin,聽說你病了,你好點了吧?”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隻好支支吾吾的。頌最後說:“好好保重哦!kevin。”這是我最後一次和頌通話。兩個月後,我打開頌的訓練營網站,發現了一件奇事,勳和頌竟然決裂了。勳還寫了一篇長文,題目叫《打擊黑惡勢力》。這是鬨的哪一出,我如墜五裡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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