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也喜歡耐克啊,看來我們是同道中人了。”
然而,我和科的來往還是不多的,畢竟科的身旁總有個藤。到大學畢業之後,我和科就失去了聯係。我們幾個原來的男生聚會,科也從來沒有參加過。這就是科,目無下塵,卻又真實可親。新四川省圖書館開張的時候,我興衝衝去那裡參觀。回家的路上,我猛的發覺,科騎著他的山地車在我的旁邊呢。我剛想和他打招呼,科竟然一個轉彎不見了。到底科是喜歡和我接觸呢,還是在故意避讓我呢?這讓我感覺疑惑。
不管怎麼說,科是我記憶中一個美好的回憶。科不欺負人,也不蔑視人,他是一個值得尊敬的男子漢。科的身高很高,他一定遺傳了他爸爸媽媽的高個子基因。這麼說的話,科爸爸總有一百八十厘米,科媽媽也至少有一百七十厘米吧?祝福科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這個正義朋友麵善又友善
紫衣侯大怒道:“趙軒,你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竟然來暗算我!”隻見一個長身英俊青年男子拿著一把鋒利的快劍說:“真的無冤無仇嗎?我看也未必。”紫衣侯吼道:“我身負華夏萬萬名黎民百姓的生計前途,日日憂慮,夙興夜歎,才換來這大好華麗江山。而你竟然來行刺我,要不是我早練成金剛不壞之體,今日已著了你的道!”趙軒仰天長嘯:“金剛不壞之體?哪有什麼金剛不壞之體。是你多吃了幾碗小朋友的精血,換來的假象吧!”
正說著,忽然聽見一個嬰兒的哭鬨聲:“爸爸,爸爸。”紫衣侯憐惜的抱過嬰兒:“你不敬我也就算了,這麼一個可憐的小小孩子你也想殺死嗎?”趙軒冷冷的說:“先殺你,再殺他。”趙軒的聲音好像是萬年玄冰一般,冷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紫衣侯徹底被激怒了:“趙軒,你的武功是我傳授的,你有幾斤幾兩也敢打我的主意?”趙軒說:“我知道你的護體神功厲害,但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已經到了金剛不壞的境界,我倒是要領教領教。”
紫衣侯忽然落下淚來:“趙軒,我看你可憐,把你從養生堂抱來養這麼大,你不感恩也就罷了,竟然要弑父殺弟?”趙軒也怒了起來:“少說養生堂之類的話,你從養生堂抱走的孩子還少嗎?少說也夠塞滿一間堂屋了,我看這裡麵冤孽不少呢。”紫衣侯收住哭聲:“你且慢追究我的責任,現有貴客到此一遊,我們一同去見。”話音剛落,隻見一個渾身黝黑,胖乎乎,圓鼓鼓的天竺和尚大咧咧的走了進來:“善哉善哉,貧僧天竺國伽星法王是也。”趙軒看了一眼伽星法王說:“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堂的中原武林盟主紫衣侯,竟然找了個天竺和尚來當幫手,有趣有趣。”
伽星法王說:“不對,不對。我不是紫衣侯的幫手,我是來救孩子的。”趙軒一聽,疑竇叢生:“你遠在天竺,和我們中原武林有什麼關係?”伽星法王的漢語雖然流利,但到底比中國人尚有不如:“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聖子。”“你的孩子?”趙軒大吃一驚:“你是說宣宣是你的孩子?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伽星法王一轉頭:“不好笑,不好笑,確實是我的孩子。”
兩個人正在鬥嘴,紫衣侯冷笑一聲:“伽星法王,我早就聽說你是天竺第一異士。你既然認宣宣是你的孩子,這裡麵自然有你的道理。這樣吧,你把趙軒拿下,我就把宣宣還給你。”伽星法王斜著眼睛覷了一眼趙軒:“不打架,不打架,我隻要孩子。”紫衣侯靈機一動:“伽星法王,孩子接住,趙軒要殺孩子啦!”說罷,紫衣侯就把嬰兒朝伽星法王扔過去。伽星法王大喜,伸手就要去接繈褓。隻聽唰一聲利劍刺破空氣的巨響,趙軒的劍已經刺中了伽星法王的手臂。
哪知道伽星法王竟然毫無反應,隻是一個勁兒的摟住孩子,然後高興的跳了起來:“找到啦,找到啦。”趙軒大怒,一劍便要刺穿伽星法王的胸膛,哪知道一用力才猛的發現,那把鋒利的青龍劍已經被伽星法王的肌肉給牢牢夾住了,刺不進去,也抽不出來。更詭異的是,伽星法王的傷口處竟然沒有一滴血流出來,伽星法王是個沒有血管的人!紫衣侯看得真切:“伽星法王,趙軒已經練成九幽劍法,武功深不可測,你不是他的對手。”紫衣侯本是想激伽星法王出手,打敗趙軒,解自己的燃眉之急。哪知道伽星法王完全不理會紫衣侯的挑撥:“你們的事我不管,我帶著孩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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