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祝餘回返先前居住的街道時,接連兩道信息湧入他腦海。
【星空木葉片:某種特殊靈植退化產生,內中蘊含神華靈氣,警告,不可食用…】
【肥沃的新鮮土壤…】
了解完信息,祝餘忽然升起一個念頭。
牧若口中的的月精靈會不會就是真視之眼解析結果中的特殊靈植?
亦或者說,它的本體就是星空木,然後被陰冥窟某位築基真人施展手段分割為數千株…
「不對,不對…」
隨即祝餘眉頭皺起,他忽然想起先前在集市時小鬍子攤主說的話,陰冥窟凡是泛著亮光的植物,都是由某隻蟲族修士命囊蘊育的靈種退化而成。
「難不成月精靈就是傳聞中的蟲族修士?」
祝餘想了一會也想不明白,隨即便將其拋到了腦後,他現在不過才鏈氣初期,那等存在暫時不是他能揣摩的。
回過神,緩步向先前居住石屋走去。
沒多久。
不遠一座熟悉的石屋映入眼簾,與此同時,一道微弱聯繫漸漸變得清晰。
祝餘臉上浮現一抹笑意,「過去五天,也不知小黑餓瘦了嗎…」
快走幾步,待行至相鄰石屋前時,其門扉緩緩打開,伴隨一陣說笑聲,男男女女七八人從房間中走出。
「嗯?那不是童萱家呢?她突破失敗了?」
祝餘微愣了下,回過神打量看去,見幾人衣著服飾精美華麗但都隻是俗物,目露恍然。
「已經過去一年,他們是新入宗的弟子…」
幾人自然也發現站在不遠路旁的祝餘,好奇打量他一眼,不知想到什麼,神色均是有些興奮,交頭接耳低語。
祝餘突破鏈氣後五感何其敏銳,幾人雖然在小聲交談,但仍然一字不落的落入他耳中。
「看他穿的黑袍,是先入宗的前輩吧?要不要向他打聽下?」
「不好吧,咱們又不清楚他脾性,萬一…」
「什麼前輩,我聽修仙世家的子弟說過,新晉弟子區域都是沒有引靈入體的人。」
「哇,你竟然認識修仙世家的子弟!」
「快說說他們都是什麼樣子的?會不會吞火吐風?…」
「那是雜耍,我和你說…」
「咳咳…」
就在幾人聊得熱鬨時,一個衣飾最好,賣相最佳的少年乾咳兩聲,待幾人目光看來,搖頭道:「等會再說這個,先尋那人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柳青石屋先前的主人…」
人群邊緣。
一個臉帶傷疤的少年投去感激目光。
其他人聞言點點頭,這也是他們這個小團體麵臨的第一個問題,若是能一同解決,日後必能齊心協力,共攀大道。
眼看祝餘越來越近,為首青年正了正神色,帶著幾人邁步走向院外,待接近約莫兩丈,臉上浮現適宜笑容,拱手道:
「在下穆…」
可話還沒說完,在祝餘身影進入他兩丈範圍內瞬間,他忽然覺得胸口一陣煩悶壓抑,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上頭,話音嘎然而止。
而後便覺有絲絲縷縷的陰寒氣息,仿佛蟲豸般直往毛孔裡麵鑽,一絲絲凍傷的痛感湧入腦海。
「這是…」
穆姓少年驚駭看向渡步走來的祝餘,感到體表痛感越來越強,忙不迭連連後退,直到退至自己石屋小院,陰寒氣息無聲散去,隻餘微微刺痛。
其他人也都紛亂跑回,眼中隱含恐懼,像個鵪鶉似的垂頭躲在穆姓少年身後,誰也不敢言語,更不敢看向祝餘。
一刻鐘後。
穆姓少年目光複雜的望著那道身影漸行漸遠,轉過身,看著一個個垂頭似鵪鶉的人,心中突然有些後悔組織這個小團體,壓下腦海念頭,臉上強撐起一抹笑容,道:
「好了,他走了…」
聞言,幾人悄悄抬了抬頭,見真沒有那道身影,紛紛鬆了口氣,手掌不住的搓著胳膊,試圖將體表刺痛擦去。
一時間,隻有窸窸窣窣的衣服磨蹭聲。
少頃。
一個滿臉雀斑的少年有些懼怕又有些興奮的低聲道:「他是修士嗎?」
話音落下。
宛如一顆石子落入平靜水波,掀起陣陣漣漪,將幾人心中恐懼淹沒,隻剩興奮激動。
「肯定是!估計還不是一般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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