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舉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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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死寂之中。
林清音弱弱的開口：“我其實剛才就想說了，算算日子，慕容寒身上的術法大概就是這兩天應該.......失效了。”
她最後的話，在四周莫名越來越壓抑的氣氛中，逐漸變成了蚊音一般。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
宣明皇後緩緩深吸了一口氣，複雜無比的視線，緩緩向下，落在那雙已經沒有任何反應的雙腿上......
好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瞬息之間不停變幻的神色，更讓宮人們膽戰。
這個時候，連唯一能夠說得上話的慕容寒，也莫名陷入了一陣的沉默之中。
他的難過，當然不比在場任何人少。
畢竟誰又真的能滿足，隻是感受一段時間的行動如常，即使他嘴上說著這已經足夠，可當真正再次失去的時候.......
還是無法預料的，驟然一片失落。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
眾人紛紛循聲望來，薑老尚書遠遠的見是二皇子驟然栽倒在地，剛要凝眉上前，腳下卻忽然一陣遲疑。
最後，他沉默的站在原地。
羅侍郎回頭看向自己的老師，打量著自己老師臉上古怪的神色，怔然一瞬。
“老師......”
薑老尚書緩緩凝眸，看向那個方向。
神女的慈悲和強大，他曾在鳳陽縣和滄州親眼目睹，神女的消息，還是經過他在朝堂的正名，才徹底塵埃落定。
可以說，他是最早的神女擁護者。
他自詡清正，從不聽信讒言，為人絕對公正，隻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事實。
然而今日，就在片刻之前，他不僅在揣測二殿下回京對陛下的用心，竟連神女的到來，他也同樣抱有揣測.......
可神女從始至終，從未變過。
薑老尚書緩緩垂眸，眸中一陣複雜。
原來他自己也不能免俗，一旦沾上皇權，每個人都會變得無比陌生，什麼清正，都隻是置身事外的時候。
他的目光緩緩落在對麵的二皇子和皇後二人的身上，悵然開口：
“我等，皆為凡俗......”
又是這一句，羅侍郎再次聽到這種莫名的話，愣了又愣，恍惚有些明白了，老師為何突然遲疑不前。
這時，正一臉複雜的老尚書，忽然渾身一震，視線落在身旁弟子茫然的臉上，最後猛然回到那個方向。
羅侍郎一臉茫然，“怎麼了老師？”
薑老尚書確定了，隻有他能聽到。
“之所以為凡俗，是因其盲從，但懂思考，會懷疑，又正是人的有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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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還在繼續：“.......不必心懷愧對，看世人百態，正是本座興之所在。”
平靜的聲音，仿佛在他耳邊炸響。
薑老尚書神色大震，左右環顧一圈，確認這道聲音的確是神女對他一人所說，徹底怔愣在原地，臉上一陣激動......
“遵循自己內心的聲音。”
最後一句後，那道聲音徹底消失。
羅侍郎看著自己老師突然激動無比的模樣，甚至連嘴唇都突然顫抖起來，被嚇了一大跳，連忙出聲喚他。
“......老師？您怎麼了！”
四周眾人，誰也沒有注意到這邊，大家全部的心神，都在二皇子那個方向。
“老師，不然弟子扶您回去休息吧？”
見自己老師始終一動不動，定定的看著那個方向，羅侍郎頓時神色焦急，顯然被嚇到了，連忙要上前攙扶他。
老師這個年紀，今日折騰勞累了一天，的確是他的疏忽，“老師，咱回.....”
他剛要上前，眼前的老師卻緩緩伸手，無聲的製止了他，依舊目不斜視。
薑老尚書定定的看著那個方向，臉上的激動之色，正緩緩平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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