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霍京沉垂眸看著她，“好好看，小尾巴。”
“我真的看不懂。”藍音把那份比磚頭還厚的藍色文件夾往霍京沉麵前推了推，理直氣壯，“我就認識幾個人名，其他字它們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們。”
霍京沉垂眸看了一眼被推回來的文件。
小姑娘粉白色的長發被一根發帶鬆鬆垮垮地綁在腦後，清澈的眼睛毫不心虛地跟他對視。
“哪幾個人名？”霍京沉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粥。
“藍音，夜一，藍月，青沅，還有……”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指了指他，“霍京沉。就這五個。”
陳叔站在一旁，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這漂亮得像個瓷娃娃一樣的小姑娘，還是個文盲。
霍京沉神色不變，放下手裡的湯匙，拿餐巾擦了擦唇角。
“先吃飯，吃完飯，一會有老師過來教你認字。認完以後，就能看得懂了。”
藍音一聽有老師教，立刻把那份文件拉回自己麵前，像護著寶貝一樣壓在手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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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這個安排很合理。
在深海的時候，大家都是用聲音和氣味交流，根本不需要看什麼黑色的方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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